七月二十五日,歐陸傳統強權的法國陸軍在利希留公爵(Le duc de Richelieu)的率領下,於哈斯騰貝克會戰(Battle of Hastenbeck)中擊潰了漢諾威選帝候領的英漢聯軍,並迫使英國遠征軍提早打包回家;而法國的夏雷斯.德.洛漢.索拜斯親王(Charles de Rohan, prince de Soubise)更是率領了兩萬四千兵力進逼普魯士本國,並攻陷了馬德堡。
索拜斯親王像。
同一時間,俄國的七萬五千大軍在斯特本.菲德烈維奇.阿帕拉金元帥(Апраксин, Степан Фёдорович)的指揮下,翻越國境線侵攻東普魯士的梅麥爾,並為了攻略柯尼斯堡,而先行佔領大耶恩多夫(Gross-Jägersdorf)附近的渡海點。雖然普魯士本國防衛軍司令官漢斯.馮.李華德特(Hans von Lehwaldt)率領兩萬五千人前往迎擊,但以如此少的兵力與俄軍交戰實在是螳臂擋車,普魯士的微弱抵抗很快就在俄軍的人海戰術與頓河哥薩克的追擊下被蹴散,於是俄軍前往柏林之路可說是毫無阻礙了。
在菲特烈持續進逼索拜斯親王指揮的法軍之際,索拜斯也獲得了有利的增援,由戴.布洛吉爾(de Broglie)指揮的一萬五千兵力加入其麾下,再加上約瑟夫.菲德烈.威爾翰.希爾德堡豪森公爵(Joseph Frederick William, duke of Saxe-Hildburghausen)率領的數千名奧軍,索拜斯軍團的兵力達到了四萬兩千之眾。
菲特烈的部隊隨即開始對索拜斯軍團發動一連串的襲擊,先是對於魏森菲斯的逆襲戰,以及塞德利茲將軍所指揮的數次騎兵游擊,才使得索拜斯察覺到菲特烈軍團的存在。在得知了菲特烈本人就是這批位於羅斯巴赫的普軍指揮官之後,法軍陣營中便出現了一股積極作戰的呼聲,包色特將軍(Pierre de Bourcet)建議索拜斯可以從普魯士軍的左翼實施迂迴,這樣一來就能透過北方的河流作為天然的阻絕體,利用聯軍兩倍於普軍的優勢兵力,把普軍趕離主要道路,從廣闊的羅斯巴赫平野上壓迫到河畔予以殲滅之。
當時的情況,負責指揮掩護法軍步兵縱隊的騎兵軍官戴.卡斯提斯(Gabriel de La Croix de Castries)在其回憶錄中的記載:「我們還沒能怖成隊形,普魯士軍的騎兵就全部衝上來了,他們好像一股堅固的牆壁,以極高的速度推進。他們的右翼攻擊奧地利的騎兵,他們還在縱隊序列之中,還能應戰的不到三、四個中隊。他們的左翼則朝我們法軍進攻…」
在羅斯巴赫會戰(Schlacht von Roßbach)中,由於是單方面的伏擊戰,普魯士軍的傷亡合計,僅有五百出頭。而聯合軍方面的死傷為五千人,被俘也有五千人,丟失火砲67門,潰散無法收攏的兵力達到萬人以上,整個法軍索拜斯軍團方面可說是完全壞滅了,菲特烈也暫時得以解除西線的危機,趕回東部去救援即將被奧地利大軍蹂躪的本國。
From this day to the ending of the world、 從今天開始直到世界末日, But we in it shall be remembered; 我們永遠會被記住。 We few、we happy few、 我們這一小撮,幸運的一小撮, we band of sisters; 我們是一群緊緊相依的姐妹。 For she to-day that sheds her blood with me 誰今天與我一起浴血奮戰, Shall be my sister. 誰就是我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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