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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貼--清末與民國初年各式武備學堂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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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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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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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10/18/2017 :  10:09:49  會員資料 Send 冗丙 a Private Message  引言回覆
天津北洋武備學堂
學堂之位置和架構
北洋武備學堂(簡稱老武備)在天津白河下游東岸,大直沽以北,唐家口子以南。對河
西岸附近為海大道及英國租界紫竹林碼頭,輪舶往來,帆檣如林,碼頭百貨堆積如山
,地位非常重要。

老武備在東岸闢地1000餘畝,撥天津練軍營兵丁一營,修築方型大土城以圍之。
土城牆上,築有通道和女牆以為護牆。臨白河一面之南北兩城角處,並築砲台兩座,
台內地下鑿空為貯存彈藥之地下室。城牆外面圍以壕塹引水形成護城河,並在河邊遍
植楊柳。城之西面,臨河開一營門;北面對唐家口子也開一營門,均設吊橋。城內中
央為堂址,建舊式瓦房500間。北面有演武廳,東面有彈藥軍械庫和輕汽球房及馬厩
,南面為職員住宅。東南隅開大水池,引白河水流人為練習架設軍用橋樑之用。池之
中心有一小島,上植花木,以為全體人員遊憩之地。池西留有一座民間廟宇
(五聖廟,內有僧眾)。堂址西面寬闊草地為大操場。
全堂正門西向,六扇大門,門上繪有“神荼鬱壘”彩色立像,一如舊式衙署。
堂內六進,分六大部分。大門內左為衛隊房,右為號令房、號房(傳達)、雜物庫房;
第二進為辦公室及大堂;三進為講堂、中德教習室、儀器室;四進為飯廳,大、小廚
房,剃頭房,浴室;五進為學生宿舍和自習室;最後為步槍暫存室及修械室。堂之四
隅均有廁所。
堂外大部分為大操場所佔,放眼一觀,非常開闊。堂之四圍亦皆植樹。土城外以東
附近闢有打靶場,為學生實彈射擊練習之所。土城北距老龍頭(老火車站)5裡,東距東
局子(北洋機器局)8里,東北距北洋水師學堂也約8里。

學堂之組織
老武備設總辦一人:首任楊某。繼任聯芳(春卿)在任13年,是留法學生,以外交官、
候補道調任,漢軍旗人。會辦一人:首任蔭昌(午樓),蒙古族人,留德學生,以外交
官、府班調任。
繼任那晉(希侯),旗人,軍機大臣那桐的胞弟。
監督一人:史悠祥(季之),江蘇溧陽人,以州班調用,掌教務。
提調一人:周傳經(殿臣),江蘇武進人,以府班調用,掌庶務。
總教習一人:崔曝(少和),江蘇吳縣人,以府班調用,掌中文課程。
教習9人:廷奎(立齋),旗人,舊學;孫小槎(星舟),浙江松江人,舊學;吳曉山(亮
如),浙江蕭山人,德文;德海(春濤),旗人,同文館學生,德文;景放(敘堂),旗
人,普通學;劉玉山(曉峰),合肥人,管理汽球,兼教習;金大廷(子元),上海人,
軍醫,基督徒,兼教習;王光明(耀庭)天津人,管理彈藥、軍械,兼教習;李玉田(子
豐),天津人,繪圖,兼教習。
洋教習4人:司密特、艾德、奇開芬、弗蘭克(均德國軍事專家)。
另任大廚房王順,管理學生膳食(炊事員30人);小廚房蘇立成,管理職員膳食(炊事員
10人);號令長劉良材,掌吹號(號兵10人);衛隊長,衛隊50人;號房(傳達)10人。
學生平均額數500人。

學堂之經費
老武備常年經費15萬兩,但軍裝費用在外。
薪水
總辦每月120兩,會辦每月100兩,監督每月80兩,提調每月80兩,總教每月80兩,
教習每月40至60兩,洋教習每月300至350兩,助教每月30至40兩,其他每月25至30
兩,學生每月津貼2至3兩。
獎勵
每3年由總辦擇優保舉晉升,加薪人數不等,學生則津貼升級;德國教習不再加薪,
但有年節饋贈和宴請以酬之。學生年終考試,優秀者給獎、升班,拔選學長和助教,
三至五年畢業,分充教官。

學堂之編制和課程
學生
全體學生編為4個大隊,每隊3大排,每大排3小排。每大隊126人,每大排42人,每
小排14人。每大隊各有大隊長1人、副大隊長1人,每大排有大排長1人,每小排有小
排長1人。學生518人,共編為步、馬、炮、工、輜5科,每科100人。餘18人學習汽球
及修械。外置總隊長1人,管轄4個大隊,由監督兼任。

軍事課程
基本戰術、應用戰術、圖上戰術、戰略學、孫子兵法、管子兵法、溝壘學、彈道學、
軍制學、野外勤務、步兵操典、汽球學等。
普通課國文、算術、幾何、三角、代數、地理、中外歷史、政治學、格致等。
招生
年齡在18至25歲,粗通文理即可。家庭出身不拘,但凡考取學生均要有保證人(由軍營
保送者例外)。
附設的幼年鐵路學堂
老武備在總辦聯芳接辦後,又成立一幼年鐵路學堂,附設在老武備內(在堂內西北隅另
闢一院)。招20歲以下的聰穎子弟百人深造之,課程以行軍鐵路之築造為主課,以普通學
為附課。但均須學習德文,以為留德之預備。
條件以身體健壯、五官清整為準,不計身長,5年畢業,可升入老武備或留德,其待遇與
老武備同。幼年鐵路學堂經費另支,德國教習兼教授。

學堂之其他
軍械
採用德國克虜伯鋼廠出品的六生陸炮6門,老毛瑟獨發步槍500支,六輪手槍50把,
馬刀100把,指揮刀50把。系留汽球亦購自德國。
以後北洋機器局(天津東局子)亦能造毛瑟槍,彈頭系鉛丸,彈內用黑色火藥;亦可造六生
口徑山炮,鋼彈頭,用棉花炸藥。(六生炮=149mm口徑)
軍裝
軍裝一律中國製,夏黃卡其布、草帽、鍍金銅帽章、銅鈕、銅皮帶扣、黃皮彈盒;冬黑呢
衣褲、呢帽、黑羽緞高腰靴、黃皮背包、發辮垂在背包下面。
外場
每日上午半天,無論何科,均須進操場加入步操練習,一律由德國教習發口令(用華語)。
休息
那時所有中國各機關均無休息日,惟年假延長達一個月之久。老武備則為之破例,由於洋
人須作禮拜,4個德國教習每逢星期日自動的不來。為了遷就,只好也休息。禮拜日這天,
老武備職員、生徒們,大都過河逛紫竹林(英租界)。當時租界內已有煤氣路燈,但無瀝青
馬路只有石子路。
輕汽球
每月用大型吹風機(4人推轉)吹風入汽球內,約吹一小時,使球充滿空氣檢驗其是否漏,
以便即時修補;每年一次以機器將氫氣灌入。一經灌足,球體立昇,必須將球體覆罩大網,
網之下端邊緣系沙囊多只,不使球體上升。升時除去沙囊,自然扶搖升起。球下懸掛一大竹簍
,簍內可坐5人。球上掛有旗幟數十面。球升時自下仰視有若足球大小,即不再升。在空中起
碼經24小時方行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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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ted by - 冗丙 on 10/18/2017 10:20:02

冗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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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10/18/2017 :  10:19:43  會員資料 Send 冗丙 a Private Message  引言回覆
湖南陸軍小學堂

1905年,湖南武備學堂第一期學生畢業後,奉令停辦,即就該堂長沙小吳門外教場坪原址開辦陸軍小學堂,
仍以武備學堂總辦俞明頤為陸軍小學堂總辦。俞字壽丞,浙江人,留日學生,湖南試用道。
俞於1908年去職,由善化縣人候補道湯魯藩繼任。最後一任總辦是廣西人張鴻年。辛亥革命後,學堂改稱學校,
總辦改為校長,繼任者劉鴻連、戴鳳翔。總辦之下設監督、提調各一人。
監督協助總辦,掌理全堂一切事務。
先後任監督者有陳其採、謝西園、李雲龍等人。提調管理堂內總務。先後任提調者有東日路、王東廬、夏國楨等人。總辦辦公室還設有文案(秘書)、圖書管理員等。
學生按個子高矮分甲、乙、丙、丁編組班隊,設學長多人負管帶學生之責。
第一期學長6人,有楊傳清、曾君典、項致莊、範介標、易勗谷、李覲榮等。
此後陸續有所增改,任學長者有王鉞及胡某等人。除胡某一人為陸軍速成學堂出身外,其餘均係弁目學堂出身。
他們除管理學生內務外,還擔負集隊教操等任務。
學生來源,按部章規定,是招收15歲至18歲之高小畢業生。每期學生數目按各省各縣人口分配。例如湖南
每期招收正額學生90名,備取30名,按全省63個州縣分配,每縣至少1名。經辦官員為了他們自己的某種便利,
還設有附學生10名。正取生出缺,由備取生遞補,備取生補完了,由附學生遞補。
1905 年湖南陸小成立之始,長沙府屬各縣還沒有高小畢業生可招,偏遠各縣甚至還沒有開辦一所小學,
無法按部章招生,只得由省變通辦理,招收一些稍有文化的青年。
但當時風氣閉塞,人們認為進洋學堂,準備打仗賣命,一去不得回來,頑固守舊的家長們不願子弟進這樣的學堂,
當然也有些比較開通或者家境清貧無力自費培養子弟的人家率先慫恿子弟報考。於是這些子弟隨便經人介紹測驗,
就被招收入學。不足之額即在省會附近各縣招收,或由當時的新軍士兵中選拔保送。例如賀耀組、詹振黃等就是由
湖南陸軍第二十五混成協在士兵中選送的。因此,第一期根本沒有設置備取生,更無附學生之必要。年齡也沒有限
制,有近30歲者。
從第二期起,報考的人就踴躍起來了,按配額在各縣招收足額,並且有了備取生和附學生。到了1907年我親身參加
的第三期就出現了鑽營取巧、買賣頂替、夤緣賄賂,講私交,憑情面,無奇不有。因此對學生的管理考試非常嚴格
認真。月考、期考、年終考試均分優、上、中、下、劣5等。劣等或操行不好者,立即開缺。平日犯錯誤者則予記
過,三小過為一大過,三大過開缺。當局利用這種辦法,來提高教學質量,同時也箝制了學生的思想行動,使其不
敢越雷池一步。
1906年,我與胞兄李家興同時報考第二期。他錄取了;我因年小體弱(未滿15歲,高小未畢業),檢查體格時,
即被淘汰。1907年第三期招生,我迫於家貧,不能繼續升學,再度報考,仍以體弱被淘汰,不能參加筆試。
我的父親當時是個店員,找不到什麼腳路。適遇一個國文教員張佩衡,他同陸小當局有些瓜葛。他說,有一個華容
縣考生張耀華體格檢查合格,因故不願再考,可以讓給你的兒子去考。我父親欣然答應,我就以長沙縣人頂替華容
縣張耀華的名字參加了筆試。各場尚屬順利。最後一場考國文,題目是《知恥近乎勇》。恰巧這個論題我已做過,
並經一個廩生老師改過,記得爛熟,一揮而就,首先交卷。總辦湯魯藩見我交第一卷,看了一下,問我哪縣人。
我只得輕聲答是華容縣人。他微笑道:“華容縣有這麼一個文理通順的人,很好。”湯是善化人,善化與長沙鄰
縣(辛亥革命後,合併為長沙縣),口音完全相同,而長沙與華容口音則相差很遠。湯競聽不出我的口音,可見其
官僚糊塗。越日榜發,我竟以張耀華的名字,名列第三。後來父親才告訴我,張佩衡偵知華容縣無人報考,他就
商通陸軍小學內部人員,捏報了一個張耀華的名字,找一個適齡青年,混過體格檢查一關,就有了一個名額可待
價而沽。恰遇我父親以我事相商,他答應幫忙,但說明如果錄取,要送張耀華光洋100元。
榜發後,我父親只得忍痛向店主(我的姑丈)借100元送給了張佩衡。我費瞭如許周折才進了學堂,兢兢業業,惟恐
露出馬腳,體念父兄艱難,更加努力發奮,一直名列前三名。入堂後,偶然同一個長沙同學交談,問他姓氏,他剛
說出一個“彭”字,立即面紅耳赤,慌忙改口道:“我叫柳大焯。”我連忙安慰他說:“不要緊,我也不姓張。
他才告訴我,他本名彭世臐A頂柳大焯的名字考進來的。還有一個同學黃誼本,就是後來蔣介石的親信、赫赫有
名的常敗將軍劉峙,原籍江西吉安,隨母下堂,嫁到湖南衡陽一個姓黃的總兵,以此用黃誼本的名字夤緣進了陸小。

像這樣張冠李戴之事,恐當不止此。同學少年天真,不去吹毛求疵;當局官僚,初時未能察覺,日後知道,認真處理
,又恐累及自己官聲,不如裝作糊塗 。因此,我以張耀華的名字整整混了3年。到畢業時,才藉口“歸宗返籍”,呈
請歸复李姓,仍名耀華。柳大焯、黃誼本也趁此改為彭世臐B劉峙了。
至於真正有錢有勢的人更有許多辦法將子弟親戚送入學堂,或作為備取、附學,逐步侵占正額。
如湯魯藩總辦之孫湯某、候補道蘇某之子江蘇籍的蘇模、衡陽籍總兵黃某之寄子黃誼本(即劉峙),都是這樣入學的。
安化籍的梁應乾是假其族兄梁應乾高小文憑考進去的,結果安化一直有兩個梁應乾。
所謂各縣名額按人口分配,也是瞞上欺下的。
例如:邵陽一縣按例錄取了謝燾、劉璧如兩人,但額外又錄取了魏雲、魏彪、魏鈞3人。原來他們都是剛剛卸任的
兩江總督魏光燾的子弟。
陸小修學期限3年,課程比普通初中科目較多,程度較高。大致分學、術兩科。術科以班、排教練為主,劈刺、
器械體操為輔。畢業前一年間,則注重野外演習。學科方面,關於軍事者,有步兵操典、射擊教範、劈刺教範、築
壘教範、體操教範、軍隊內務、陣中勤務令、野外勤務令、戰術學、測繪學等;普通學科方面,有國文,英、日、德
、法文任選一種,還有修身、歷史、地理、物理、化學、博物、生理衛生、力學、代數、三角、幾何等。
各省陸小課程都是如此,但廣東、福建兩省方言特殊,為便於學生日後升學,另設一科“北京語言”,當時叫做
“官話”。
當時的新軍幹部教育主要是仿效日本,教員教官留學日本者最多,陸軍部參與教育規劃的人都是留日學生。
因此,從陸小、陸中到軍官學校、陸軍大學,幾乎全是日式翻版,以陸軍小學比之日本的地方幼年學校,陸軍中學
比之日本的中央幼年學校,軍官學校比之日本的士官學校,內容雖或不同,形式則亦步亦趨。我們在陸小的典範令、
戰術學和很多軍事學科都是從日本翻譯過來的,槍砲也是日本陳舊廢棄的“村田式”,教練方式和一切規章制度,無
不模仿日本。
但陸小遍設各省,尚未能聘用大批日籍教官。湖南陸小第一任總辦俞明頤以無關重要的生理衛生一課。
聘請日本人佐久間(當時的長沙同仁醫院院長)擔任,他根本不會講中國話,還須另聘翻譯。
聘書一下,他不辭職,你就不便退聘。若干年間,等於請來一個外國間諜坐在我們的軍事教育機關,以國家機密,拱
手奉獻。
同學均深懷恥恨,但不敢言。其它軍事學科有專任教員,由江南將弁學堂出身的楊宏圖、日本振武學校出身的胥大誠
擔任。普通學科除國文、修身專聘舉人、秀才擔任外,數、理、化各科因師資缺乏,均係聘請其它中學教員兼任。

至於精神教育主旨,一句話就是要求“臣事君以忠”,“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子孫罔替,萬世不休”。
總辦們所謂愛國圖強,也不過是保皇雪恥。總辦湯魯藩經常宣揚他的一副對聯:“果能奮發為雄,將相何曾有種
苟不因循自誤,富貴未必在天!”鼓勵學生以畢業前途寄託於奴事清廷。
慈禧太后死去時,總辦親率全堂師生縞素舉哀,行三跪九叩大禮。總辦如喪考妣,竟至放聲大哭。
我們學生則是悶在肚裡發笑。

學堂當局一面對學生灌輸忠君愚民思想,一面施行嚴格的軍事管理,更以物質待遇來箝制學生。除衣著由公家發
給外,每人每月生活費紋銀4兩5錢。第一、二期每人伙食費3兩5錢,餘數提作獎金,月考中名列優等者獎2兩4錢、上
等2兩、中等1兩6錢,下等不給,劣等立即開缺。第三期除伙食費外,每人月給零用1兩,另由伙食剩餘或開缺記過扣
除之數撥作獎金,獎給前5名(有時也獎到前10名),每名制錢1串500文,至多2串。總辦湯魯藩在撫署前轅門上街開設
錢鋪,全堂所有經費均存該店生息圖利,學生應得津貼獎金,均係發給該店期票。學生待遇雖並非豐厚,少數富裕子
弟固不在意,而絕大多數貧寒同學則視為金飯碗,兢兢業業,唯恐有失,不敢違章犯例。然而當時朝政日非,外患日
亟,反清革命氣氛瀰漫全國,青年學生更易受影響。無論學堂當局如何禁錮箝制,學生終能接觸進步書籍,一經到手
,即秘密傳播,不脛而走。
《猛回頭》一書大大喚醒了人們的革命觀念。
1906年,禹之謨、寧調元等號召長沙學生,不顧當局阻撓,追悼公葬革命烈士陳天華、姚宏業於岳麓山,陸小學生大
部分都參加了。新軍第二十五混成協的革命人士經常與同學往來,陳作新(辛亥起義時,一度任湖南副都督)曾親到學
堂與同學聯繫,在同學問撒播了革命的種子。辛亥武昌起義後,湖南陸小同學絕大部分參加了湖南的起義。

湖南陸小一共辦了5期,畢業及在校學生共400餘人。辛亥革命後,1912年4月,由南京留守黃興飭令南方各省停辦
陸小,將在校學生送入南京入伍生隊,湖南陸小同時宣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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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ted by - 冗丙 on 10/18/2017 10: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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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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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10/18/2017 :  10:38:12  會員資料 Send 冗丙 a Private Message  引言回覆
武昌陸軍中學堂及清河鎮陸軍第一預備學校

1910年冬我從湖南陸軍小學堂畢業。1911年初秋轉到武昌,升入陸軍部駐鄂陸軍第三中學堂。入學時仍須經過測驗
,體格不合、成績較差者轉送軍需、軍醫、馬醫等學堂。陸軍第三中學堂設在武昌南湖,建築宏偉,可容1000餘人。
總辦為李鍾岳,監督為苑尚品。學術科目與陸小大致相同,程度較深,普通學科相當於普通高中程度。但編組則與小
學不同,按學生選修英、日、德、法文,分別編隊。
我們入學時,第一期已經畢業,經過半年入伍,升人保定陸軍軍官學堂去了,個別的選送日本士官學校。
湘籍學生賀耀組、詹振黃兩人在陸中肄業時,就被選送日本留學。第二期連同我們第三期共1000餘人,來自鄂、湘、
川、黔、滇、粵、桂等省。當時,革命氣氛濃厚,同盟會革命黨幾乎半公開地在堂內活動,在武漢的革命黨人蔣翊武
、孫武等人時常與同學聯絡進行革命宣傳,並通過桂陽籍同學雷洪介紹一些同學加入同盟會。儘管學堂當局比陸小防
範箝制更嚴,亦無法阻禁,很多同學,包括我在內,都自動剪除辮髮,表示對清廷示威,當局亦無可如何。在此山雨
欲來的前夕,同學積極參加活動者甚多,心存恐懼觀望者亦有之,大都不能安心向學。武昌起義爆發,陸中同學同時
起事,大呼革命,嚇得總辦、監督以及所有教職員、隊長、排長聞風逃匿。
同學們由雷洪領隊,撕白被單裹腳為號,黎明攻人武昌保安門,奪取楚望台軍火庫,補充彈械後,進至漢陽門城牆上
,與其它起義部隊會合。全堂同學除少數官僚子弟及膽小怕事者逃匿不見外,參加起義者尚有700餘人。
不久清軍反攻
,有些同學走散了,大多數仍堅持革命。一部分從湖南陸小來的同學被派回湖南策動起義,我也回湖南去了。

1912年初,孫中山先生辭職,袁世凱就任臨時大總統。同年實施學制改革,通令全國文武學堂一律改稱學校。
原設的4所陸軍中學堂撤銷,在北京清河鎮設立陸軍第一預備學校,派商德全為校長。這所預備學校規定修學期限兩年
,課程程度與原陸軍中學堂一樣,學生來源也就是原4所陸軍中學堂的學生。辛亥起義後,南北對峙時期,黃興在南京
組織北伐義勇軍。我從武昌回湘不久,即趕往南京參加義勇軍。和議告成後,我們於1912年秋被送往第一預備學校繼
續升學。1912年4月,南京留守黃興通令南方各省陸小停辦,所有學生全部送人南京入伍生隊受訓。湖南陸小四、五期
學生160多人由校長戴鳳翔帶到南京,編人入伍生隊(隊長沈靜),後來也陸續轉入陸軍第一預備學校。其中有體格不合
者約30人則送入南京复城橋之軍需學校

我在陸軍第一預備學校時期,發生了兩件大事。
清廷曾在北京特設陸軍貴冑學堂,專事招收王公貴族子弟。
辛亥革命後,貴冑學堂停辦,袁世凱決定把這些王族學生也編入陸軍預備學校第一期肄業。
全體同學聞訊,憤慨不已,提出反對,未被採納。某日上午9時後,正是學生上課,貴冑學生來了,悄悄地進入東北角
校舍,外面有許多連排長巡視警戒。同學中有一人高聲大呼:“貴冑學生來了!”全校同學登時罷課,從教室裡跑出來
,紛紛拾起石頭磚塊,一擁而上,趕走了警戒人員,打碎門窗玻璃,衝進他們的校舍,嚇得那些貴族公子哥兒抱頭鼠
竄。
校長商德全親自趕來彈壓,在大門口一手抓住了一個同學,同學們蜂擁而上包圍喊打。被抓的同學趁勢掙脫,指著商
的鼻子大罵:“你這商麻子,清廷的走狗!”越3日,陸軍部派軍學司司長魏宗瀚到校查辦,宣布開除他們認為是首要
分子的同學劉璧如、蕭式等6人,貴冑學生仍照原定辦法入學。同學大嘩,自動解散,分住在北京的各省、各縣會館、
邑館,同時選出代表熊式輝、陶峙岳等6人向陸軍部提出抗議,請求收回成命,不得開除同學,反對貴冑學生同我們同
學;並電請孫中山先生及南京留守黃興、教育部長蔡元培等給予支援。同學們自動解散1個月,幾經抗議,陸軍部長段
祺瑞仍執拗不改。經孫、黃等革命元勳及南方各省呼籲,才派出代表與學生代表協商,提出解決辦法:

一、收回開除學生的成命;
二、貴冑學生另外授教,比我們推遲半年畢業;
三、學生出校住京1個月所費伙食,由部發給每人大洋8元。
風波既息,全體學生回校。這一事件雖然耽誤了1個多月的學習時間,卻充分反映了同學們的革命情緒和團結精神。

第二件事是部分學生參加癸丑革命。
袁世凱篡竊國柄以後,事事倒行逆施,暗殺宋教仁,殘酷鎮壓革命,激起李烈鈞等於1913年7月在九江舉兵討袁。
時逢暑假,同學們多有趕往參加者,南方人為多,廣西籍同學李勗式且壯烈犧牲。不少同學因參加此次革命未得及時
返校。這個歷史上的癸丑革命不過曇花一現,旋即被袁世凱鎮壓下去。

預備學校原為收容前清各陸軍中學堂學生而設,規定學習兩年,升入軍官學校。
但辛亥革命之後,國內局勢混亂,第一期報到者僅一千幾百人,癸丑革命後,又少了一些人。經過上述兩次事件,學
習也並未延期。兩年後畢業,按部章規定,由學生填報誌願,在步、騎、炮、工、輜各兵種中任選一種,然後根據名
額,參照各人誌願,分送近畿和濟南新民屯各師旅團入伍6個月。每連分配4至6人,完全與士兵同寢食,同訓練,同作
業。但也有一些部隊對入伍生格外予以優待。我和許多志願學步兵的同學分在北京北苑盧永祥之第十師入伍,我與其
他5個同學分在該師第三十八團二營八連。除與士兵一同操練勞作警衛外,連長為我們另闢住室,伙食與連排長一樣。
半年之久,只於檢閱時遠遠望見過師旅長一次,團長馬鴻烈也只在操場見過一次,營長李某曾來同我們打過交道。
6個月入伍期滿,即向保定陸軍軍官學校報到,按已定的志願編人連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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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10/18/2017 :  10:52:14  會員資料 Send 冗丙 a Private Message  引言回覆
清河陸軍預備學校

清朝末葉,內憂外患,國勢日衰,外族乘機入侵,中國面臨著被瓜分的危險。
尤其是繼八國聯軍侵略中國之後,國內外貨傾銷,國民經濟徹底崩潰,人民更加貧困不堪。
因而,一些比較有遠見的士大夫和富有民族感的志士仁人,紛紛奮起圖謀挽救,變法維新,推行新政,建議清政府停
止科舉,興辦學堂,同時振軍備,興建新軍。於是一些仿德國、日本軍制的軍事學校,便應運而生了。

清朝末年由清政府陸軍部軍諮處創辦的各級軍事學校,有以下幾所:

將弁學堂(武備學堂、速成學堂)
光緒二十八年(1902),軍諮處招考一批年輕體壯的秀才。童生等,並選派一些滿族子弟,在直隸省灤縣開平鎮開
辦將棄學堂。將弁學堂學制為一年。該學堂只辦了一期,以後改稱為武備學堂。
兩年後,又將武備學堂改稱為陸軍速成學堂,學制改為一年半。武備學堂和陸軍速成學堂都各辦了兩期。


陸軍小學校
光緒二十九年至光緒三十二年(1903—1906),軍諮處在全國各省先後開辦了陸軍小學堂。不久,將“堂”字改為
“校”字。陸軍小學校在本省內招考具有一定文化水平、身體健壯、年15歲至16歲的青少年,學制三年。學習課程分
為學科和軍事科兩類,以學科為主,同時進行軍事訓練。學科計有:國文(語文)、史地、修身、數學、代數、物理
以及外國語(分英、日、俄、德語)。
軍事科計有:步兵操典、各種典範令等。
軍事訓練:入校初期,每日進行兩小時徒手訓練與體操。武術等;一年後進行持槍訓練以及刺槍、擲手榴彈、器械
體操等;從第三學期開始逐漸進行班、排、連訓練以及班、排野外演習。
陸軍小學三年畢業後,直接升入陸軍預備學校。


陸軍中學堂(陸軍預備學校)
光緒二十九年(1903),軍諮處招考一批報了名而未參加科舉考試的身強體健的考生和一部分中學堂學生,在全
國開辦了四所陸軍中學堂。不久,將“堂”字改為“校”字,後又改稱為陸軍預備學校。
第一陸軍預備學校設在直隸省昌平縣清河鎮;
第二陸軍預備學校設在湖北省武昌城;
第三陸軍預備學校設在廣東省廣州城;
第四陸軍預備學校設在江蘇省南京城。
陸軍預備學校的學習課程,分學科和軍事科。學制為兩年,畢業後分配到部隊當兵六個月,入伍期滿,直接升入陸
軍軍官學校。


陸軍軍官學校
光緒三十四年(1908),陸軍速成學校改稱為陸軍軍官學校,校址設在直隸省保定府東門外。
全國四所陸軍預備學校學生畢業後,分到各師部隊當兵,進行六個月的鍛煉,然後升入陸軍軍官學校,按步、騎、
炮。工、輜五個兵種分別進行學習。
陸軍軍官學校學制為一年半。畢業後分配到全國各師、旅做見習軍官六個月,期滿後充任尉級軍官。
陸軍軍官學校從光緒三十四年(1908)開創到民國十二年(1923)先後共辦了九期。為了和後來孫中山先生在廣州
創辦的黃埔陸軍軍官學校相區別,一般就把設在保定的陸軍軍官學校稱為保定陸軍軍官學校。

以上陸軍小學、陸軍預備學校、陸軍軍官學校的學生費用,完全公費。除伙食外,每人每月還發有零用錢。
冬夏兩季還發給服裝被褥。除河北省(直隸省)的學生外,其他各省籍的學生還能領到本省政府的補助津貼,5元至
15元不等,例如湖南、福建兩省的學生,每月每人就可領到15元的補助金。

各級軍事學校每年放寒暑假各一次,寒假為三個星期,暑假為一個月。家在邊遠省不願回家度假的學生,准許留校
,伙食照常供給,但外出仍要請假。私自外出,如被查獲要罰禁閉三天。

回憶清河陸軍預備學校第四期
1.清河陸軍預備學校概貌
清河陸軍預備學校,於光緒二十八年(1902)在直隸省昌平縣清河鎮西約六華里處建校,於光緒二十九年建成。
全校共建有高度相同、寬長不等的兩層樓房二十餘幢和磚瓦平房約百間。學校大門坐北向南,大門東西兩側建有長
約10米、寬約15米的單間兩層教職工宿舍樓;在距教職工宿舍樓兩側約20米外,東側建有軍械庫、被服庫、糧庫,
西側建有教職工伙房、浴池、理髮室等。學校大門正北面約對米處建有宮殿式的校長和教育長的辦公室、會議廳、
客廳與宿舍。

在校長辦公室、會議廳北面東西兩側,建有南北方向長約25米、寬約30米的學生宿舍和講堂各六幢,樓上為講堂,
樓下為宿舍,每幢樓之間有長約10米、寬約6米的走廊。在學生宿舍樓的北面正當中築有向南戲台式講話台,講台上
建有休息室六間。在講台西側開有通大操場的大門,東側建有醫院和病房。各連的食堂修建在各連外側。

學校東西兩面和北面築有高圍牆。西圍牆外是大操場,操場南北長約3000米,東西寬約2500米。操場北端為器械體
操場,騎術教練場等等。學校周圍種植有雙行楊樹和柳樹。在學校大門外是通往清河鎮和清華園的馬路。

2.教學與生活
清河陸軍預備學校從光緒二十九年(1903)創辦,至民國九年(1920),先後共辦了四期。第一、第二、第三期時
的校名尚為第一陸軍預備學校。入校學生都畢業於直隸、山西、東北三省等地的陸軍小學校。從第四期始改稱為清
河陸軍預備學校。

清河陸軍預備學校第四期入校的學生來自各個方面,有的是武昌、廣州、南京陸軍預備學校的學生,因參加辛亥革
命未畢業的;有的是陸軍預備學校畢業了,但未能升入陸軍軍官學校的;一部分是總統馮國庫在南京成立的學兵營
的學生;另一部分是中學、大學學生。經過考試,共錄取學生1200名。我是1918年從中學考入該校第四期的。我們
入校後編為八個連。
清河陸軍預備學校第四期的校長是毛繼承,教育長是錢選青。近一年後,毛繼承因病辭職,校長職務由錢選青升任
。第一連連長金忠善(回族),第二連連長徐士銓,第三連連長徐某,第四連連長李再興,第五連連長史長興,第
六連連長趙某,第七連連長岑昌(滿族),第八連連長張世延。

學校設學科和軍事科,同時進行軍事訓練。學科計有:國文、中外歷史、中外地理、代數、幾何、微積分、物理、
化學、繪圖、外國語(分英、日、德、俄語)等。軍事科計有:步兵操典、各種典範今、內務條例。
軍事訓練計有:徒手與持槍單人訓練和班排訓練、武術、馬術、刺槍、器械體操、野外演習以及實彈射擊等。

學生費用完全公費。除供給伙食外,每年每人還發襯衣。單軍衣各兩套,棉軍衣一套,單鞋兩雙,棉鞋一雙,另外
還發有外出單軍衣一套,呢子軍衣一套,呢子大衣一件,皮背心一件和皮鞋一雙。此外,每月每人還發現金二元做
為零用。當時北京物價低廉,一部分學生的零用錢尚有剩餘,但少數大官的子弟,每星期日放假後,早飯不吃便急
急忙忙騎上出租毛驢,加鞭快跑到北京城里大吃大喝,十分荒唐。

3.參加五四運動被遏制
1919年由北京各校愛國青年發動的五四運動爆發了。這一轟轟烈烈的愛國運動強烈地感染了清河陸軍預備學校第四
期大部分同學。他們積極響應和支持“外抗強權,內除國賊”的愛國行動。由於陸軍預備學校是軍事學校,學校當
局控制嚴,不便公開集會,各連同學就私自串聯。因與清華大學相距較近,同學們常常藉比賽足球的機會或利用訪
問親友之便,與清華大學學生會聯繫。1919年6月初,軍校同學得知北京各高等學校和部分中學學生將於6月某日在
長安街集合,到總統府請願,要求維護國家主權,抗外寇,懲辦賣國賊,於是各連秘密串聯,準備參加。
但因保密不嚴,被校長錢選青得知。他立即報告了陸軍部,陸軍部派來步兵一營駐紮在學校四周監視,如果學生擅
自集隊出校,即施行鎮壓(這是被派來鎮壓的營長趙秉鈞告訴我的,趙與先父是世交)。在此同時錢選青則藉口不
久將舉行畢業考試,下令從6月上旬起,星期日不放假,並一律不准事假。
在這種情況下,軍校同學的愛國行動乃被鎮壓遏制。
4.畢業後的情況
清河陸軍預備學校第四期學制為兩年,我們於1920年秋畢業。畢業後大部分學生分配到段祺瑞新成立的四個邊防所
里當兵,原定充當兩個月的正兵,兩個月的副目(下士副班長),兩個月的正目(中士班長),入伍期滿後,直接
升入保定陸軍軍官學校步、騎、炮、工、輜各專科學習。在我們入伍期間,直皖戰爭爆發了。保定陸軍軍官學校被
迫停辦。正在邊防各師當兵的同學們被遣散回原籍等候召集。1921年,保定陸軍軍官學校恢復,清河陸軍預備學校
第四期的同學,才進入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九期)學習。

1923年春,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九期學員畢業。至此,中國的舊的各級軍事學校的歷史,也就隨之結束了。

保定陸軍軍官學校二期校史

陸軍軍官學校設在保定東關外,後來通稱保定軍校。
校舍為一大片平房,操場之大,好像是“平沙無垠,迥不見人”。校長時為曲同豐。我們從陸軍第一預備學校結業後
,入伍半年,1914年升入這個軍官學校,按志願編為12個連,計步兵6個連,騎、砲兵各2個連,工、輜兵各1個連。
步兵連仍按學生選修外國文種編組。例如,我選修英文,就與學英文的同學編入步兵第一連。不足一連者只好混合編
組。我們入校時,第一期已經畢業,我們算是第二期。除陸軍第一預備學校結業學員外,陸軍部通告:凡陸軍中學各
期學生因參加癸丑革命或遠道未能及時升學者,均可來軍官學校報到,並人第二期。如湖南同學劉興為武昌陸中第一
期畢業生,戴岳及我的胞兄李家興系陸中第二期畢業生,均編入我們這一期。第二期同學有1400多人。
以後,因政局動盪,學生來源不足,不能按計劃逐年招生,我們第二期修業兩年期滿畢業時,才籌辦第三期,除照例
由陸軍預備學校升送外,南京的入伍生隊也完全升送軍官學校。之後,陸續辦到第九期。招生辦法時有變遷,學生基
礎教育程度參差,年齡不一,且有由私人保送者。

陸軍軍官學校完全是軍事教育,除外國文不設普通科學課程,步、騎、炮、工、輜5個兵種各設科長1人。
學步科的也要分配部分時間學習一點其它各科的基礎理論知識和術科知識,其他兵種也是如此。修學期限兩年,後半
年專作野外戰鬥指揮及各兵種聯合演習等活動。蔣方震擔任校長期間,教學內容多采用德國教材。
蔣以所志不行,憤而自殺,雖未致死,競辭職而去,繼任者為段祺瑞派的曲同豐(以後為王汝賢),學科教育仿效日本
,精神教育則一貫以忠君報國為中心。開學典禮時,曲同豐率領全體師生向大總統(袁世凱)像行三鞠躬禮,同學向校
長及師長一鞠躬,同學互致一鞠躬,隨即按照袁世凱所頒誓言,舉手發誓。
誓言中有“服從命令,盡忠報國,如違誓言,天誅法譴”等句,還要求讀得爛熟,以備隨時朗誦。

學習期間,學生待遇也同陸小、陸中及預備學校一樣,完全公費,除按季節發給衣著、呢制服等外,伙食也很豐
盛,終年不吃粗糧。另外,每人每月發給零用津貼光洋2元,貧寒出身的同學平日節省,作為寒暑假回鄉省親的旅費,
尚有裕餘。

保定軍校是當時全國性的惟一正規軍官學校,按照原來規劃,學生畢業後,本應由陸軍部統一分發各省部隊見習
3個月後以初級軍官任用。但自辛亥革命以後,全國始終未形成統一局面,袁世凱雖處心積慮,意圖利用軍官學校學生
作為他的新軍幹部和政治資本,但其所屬北洋軍閥各自形成系統,惟恐新生力量插足。軍校第一期畢業學生分發下去
後,或被勉強接受,或則托詞拒絕,中央分發的命令實際等於空文。同學惟有各找私人關係,自闢門徑。

至於南方各省完全處於割據局面,對北京命令,視若罔聞,軍官學校學生分發下去後,更全靠自己鑽營出路。
我們第二期畢業時,正值袁世凱政權瀕於風雨飄搖之際,更加管不到我們,只令各回原籍,自謀出路。
但也有些地方軍閥趁機收買,為他們自己植黨營私。如袁世凱派其心腹陳宦出任四川督軍,即帶去大批軍校第一期學
生。
也有不少同學先後投入孫中山麾下,參加革命。有些同學回到原籍,不能安身,又輾轉投向別處。如廣西都督陸榮廷
原系綠林出身,根本不許軍校學生插足,他們許多人就跑到湖南。湖南督軍譚延剴本來沒有基本部隊,於是容納了不
少軍校學生,一經任用,就當連長、營長。如第一期畢業同學唐生智當了督署的衛隊營長,其下4個連長是保定第二期
同學李品仙、劉興、李家興、梁勵如,並以同學友好關係,不斷引用了許多外省的保定軍校學生,如河北的門炳岳、
江西的危宿鐘、安徽的王東原,尤以廣西同學為最多,如廖磊、葉琪等人是其最著者。至於後來畢業的湖南籍同學更
多出其門下。

我畢業後回到湖南,因病閒居了大半年,為家貧所迫不得不找一瓜葛關係,當了財政廳的辦事員,後來轉入軍閥隊伍
,1923年才隨譚延閻歸入孫中山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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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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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10/18/2017 :  10:56:45  會員資料 Send 冗丙 a Private Message  引言回覆
雲南陸軍講武堂
雲南陸軍講武堂是中國近代一所著名軍事院校,開辦於1909年。與創辦於1906年的北洋講武堂(天津)和創辦於1908年的東北講武堂(奉天)並稱三大講武堂。
晚清編練新軍,計劃在全國編三十六鎮(師),其中第十九鎮建於雲南。
新軍編練亟需新型軍官,清政府為適應這一新形勢的需要,作出統一的規定: “各省應於省垣設立講武堂一處,為現
帶兵者研究武學之所。”1908年(光緒三十四年),護理雲貴總督兼雲南藩台沈秉經向清廷奏准,籌辦雲南陸軍講武
堂。校址設在昆明原明朝沐國公練兵處,佔地7萬餘平方米。
1909年(宣統元年)8月15日,雲南陸軍講武堂正式開學,高爾登為首任總辦(校長)。學堂開辦之初,分步、騎、炮
、工四個兵科,設甲、乙、丙三班。課程仿照日本士官學校加以調整而成,分為學科、術科兩項。
講武堂聘用了一批國內武備學堂畢業生和日本士官學校中國留學生任教。至辛亥革命時,講武堂已為雲南新軍輸送中
下級軍官600餘名。
辛亥革命後,雲南都督蔡鍔將軍下令將雲南陸軍講武堂改為雲南陸軍講武學校。以雲南講武堂師生為骨幹組建的滇軍
,在護國、護法戰爭中戰績輝煌,故學校聲譽日隆,威名遠揚。鄰省甚至鄰國許多有志青年紛紛來昆明報考求學。據
不完全統計,從第十一期至第十七期,朝鮮、越南來留學的青年達200餘名。
1930年,龍雲在講武學校成立滇軍教導團,龍自兼團長,除步、騎、炮、工四兵科外,增設憲兵、經理、交通三個區
隊以培養專業軍官。教導團共辦三期。至此,雲南陸軍講武堂、講武學校共辦22期,包括校內舉辦的各種培訓隊、班
,共培養各類軍官、軍士約9000人。

1938年,該校按黃埔軍校系列,改名為“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五分校”。黃埔軍校的9個分校,均由蔣介石兼校長,具
體實行主任負責制,昆明分校由龍雲兼主任。依照黃埔軍校系列定為黃埔第十一、十四、十六、十七、十八、十九、
二十期,培訓各類學員近8000人。抗日戰爭結束後,1945年9月,第五分校奉令停辦。


雲南講武堂走出了兩位元帥,二十幾位上將;更令人驚奇的是,有三個國家軍隊的總司令出自這裡。
從這裡先後走出數百名將軍,中將以上的高級將領有數十人,他們在中國近現代史上佔有重要位置,其中較著名的有:
教官和官佐:
李根源(上將,陝西省省長,粵滇軍總司令)
顧品珍(上將,滇軍總司令,雲南督軍,雲南省省長)
唐繼堯(上將,雲南督軍兼省長,靖國軍總司令,建國聯軍總司令)
李烈鈞(上將,江西都督,護法軍政府總參謀長)
張開儒(上將,滇軍總司令,廣州大元帥府參謀總長)
羅佩金(上將,護理四川督軍,靖國軍第一軍總司令)
劉存厚(上將,四川督軍,四川陸軍檢閱使)
趙又新(上將,川滇黔靖國軍第二軍總司令)
楊杰(上將,陸軍大學校長,代理參謀總長)畢業生:
朱德(元帥,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司令,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
葉劍英(元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防部部長,全國人大常委會委 長)
崔庸鍵(次帥,朝鮮人民軍總司令,朝鮮最高人民會議常委會委員長)
武元甲(大將,越南國防部部長兼越南人民軍總司令)
朱培德(一級上將,參謀總長,代訓練總監)
金漢鼎(上將,代理滇軍總司令,國民革命軍第九軍軍長)
範石生(上將,滇軍第二軍軍長,國民革命軍第十六軍軍長)
胡瑛(上將,雲南戒嚴司令部司令)
盛世才(上將,新疆臨時邊防督辦,第八戰區副司令長官)
賴心輝(上將,四川邊防軍總指揮,四川省省長,第二十二軍軍長)
龍雲(二級上將,陸軍副總司令,軍事參議院院長;國防委員會副主席)
盧漢(上將,第一方面軍總司令,雲南省主席)
雲南陸軍講武堂在中國近代史上有著光輝的歷史,朱德稱之為“中國革命的熔爐”。 

雲南陸軍講武堂舊址在翠湖公園西畔。講武堂始建於清宣統元年(1909年)8月,原系清朝培訓新式陸軍軍官的學校
,共辦了19期,科目有步、騎、炮、工4科,1928年結束。
學校教員多數從日本士兵學校畢業,其中有一部分教官是孫中山領導的同盟會會員,這使講武堂成為當時雲南革命力
量的重要據點。而滇軍的成長,也與雲南陸軍講武堂分不開。

  陸軍講武堂,辛亥革命後改稱講武學校;30年代末,改為國民黨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五分校;50年代初,為中國
人民解放軍昆明步兵學校。今主體建築整修一新,被列為全國第三批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現存講武堂主體建築,為“走馬串過樓”式的二層磚木建築,基本呈正方形四合院樣式。東樓長118.4米,西樓長
119.6米,南樓長116.7米,北樓長116.8米;東西樓寬10米,南北樓寬7米,四樓高12-15米。西樓為教室,東樓為辦
公室,南北樓為學生宿舍。四樓對稱相接,渾然一體,四角有拱形門洞可出入。


  講武堂從開辦至1928年20年間,為我國和亞洲一些國家培養了一批優秀的軍事人才。所畢業學員4000多人,有南
洋華僑青年,朝鮮和越南等國青年,均係護國、靖國戰爭之後,慕名遠道而來的求學者。

  畢業生中,湧現了一些著名的革命將領,第3期特別班的朱德、第12期的葉劍英還成為新中國的領導人。此外還有
第17期的周保中(東北軍區副司令員、吉林省政府主席)、第18期的崔庸健(朝鮮民族主義人民共和國委員長)、第18期
的曾澤生(中國人民解放軍中將) 。曾任國民黨軍隊上將的則有特別班的範石生、唐淮源、朱培德、金漢鼎,第4期的
龍雲、盧漢,第14期的王甲本等。其中唐淮源、王甲本率部抗日,英勇犧牲;範石生掩護革命,功不可沒;曾澤生長
春起義、盧漢昆明起義、趙錫光新疆起義,都建立了歷史功績。

  抗戰勝利之後,盧漢率滇軍開赴越南河內接受越北地區日軍投降,為中國抗戰之唯一出境受降者,為中華民族增
光添彩。同時,雲南陸軍講武堂培養的許多學生後來陸續又參加了黃埔軍校的高級班接受更高等級的軍事教育,一些
學生還成為了黃埔軍校的區隊長,如:曾澤生、盧浚泉等。


雲南陸軍講武學堂韶關分校

韶關分校只辦兩期,較具知名度的畢業生列舉如下:
第一期(1919年畢業)347人:謝崇綺、餘韶、戴鼎甲、李明瑞、林賢察。
第二期(1920年畢業)512人:許權中、陳奇涵、文之煒、盛世才、童陸生、介佔鰲、週體仁、盛逢堯、王居敬、熊綬
雲、楊文璉、賈自溫、鄧志才、鍾毅、趙錫光。

郭松齡是教官,國共兩黨的人才皆有,真是一所不太出名的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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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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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10/18/2017 :  11:03:56  會員資料 Send 冗丙 a Private Message  引言回覆
湖南陸軍講武堂、湖南陸軍幹部學校與民國期間湖南軍事發展

進人民國以來,戰爭連年不斷。湖南由於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在歷次國內戰爭中都是重要戰場;在抗日戰爭中又是
“大後方”的前沿。因此,湖南的軍事地位非常重要。出於加強軍事力量的考慮,民國以來的各個時期,長沙都創辦
了軍事學校。長沙的軍事教育在清末興起的基礎上又有所發展。

民國初年譚延閻第二次督湘時,為了培訓湘軍初級軍官,於1917年5月在原湖南陸軍小學校的基礎上創辦了湖南陸軍
講武堂。當時正在寧鄉駐省中學讀書的劉少奇也參加了講武堂的招生考試並被錄取。但不久因為南北戰爭爆發,講武
堂於翌年3月被張敬堯下令解散。
1922年夏,時任湘軍總司令的趙恆惕又決定恢復講武堂。他任命張華輔為堂長,招收湘軍營以下從少尉到少校的現役
軍官入堂學習。這年8月,講武堂舉行了招生考試,共錄取360餘名學生。被錄取者馬上就可以住校,但開學時間一再
推遲,到l1月才正式開學。

講武堂開設的課程有軍事學上稱為四大教程的戰術、地形、築城和兵器;其他課程還有操典、野外條令、射擊教範
、內務條令、軍制學、馬術和山野砲戰術等;另外還有稱為“精神講話”的思想教育課。
講武堂的軍事教官大都是日本士官學校畢業的,也有少數是保定軍官學校畢業的。
學習期限原定為半年,但因為講武堂的教材是根據保定軍校三年制教材編寫的,教材量大,教學時間也一再延長,直
到1928年8月第一期才畢業。
這期講武堂的學生中有很多人後來成為國共兩黨的高級將領。如彭德懷、黃公略、張子清、王勁修、周希洪、龍輯五
、唐生明以及張輝瓚等都在湖南講武堂畢業或肄業。

其中彭德懷(原名彭德華)入堂學習前因派人秘密殺死了惡霸地主歐盛欽,被人告發遭到逮捕。後逃脫,離開湘軍回到
家鄉。陸軍小學堂招生時,他在部隊的朋友黃公略和李燦為他報了名,其團長和團附也為他在團部安排了一個少尉排
長的候差。他便於8月到長沙參加了考試。因文化程度較低,為了能跟上班,他考取後就住進了學堂,自己補習文化。
正式開學後,他編入第一教授班,黃公略編入第四教授班。彭德懷學習認真刻苦,成績在班上名列前茅;操練也很認
真,遵守紀律,做事踏實,經常受到教官的表揚。

講武堂第一期畢業後,譚(延閻)趙(恆惕)戰爭爆發,講武堂被迫停辦,此後屢圖恢復未果。
1926年冬,在湖南講武堂舊址上,又開始籌建中央軍事政治學校第三分校(又稱黃埔軍校長沙分校)。
1927年2月開始招生,3月正式開學。
第一期招收2000人,其中青年學生1200人,編為學生隊,學習期限為1年;部隊連、排幹部800人,編為帶職幹部隊,
學習期限為6個月。全校分為步兵、工兵、砲兵和政治四科。同時該校還負責訓練長沙市的工人武裝。
該校隸屬於武漢國民黨軍事委員會。校長為當時的國民黨左派石陶鈞,政治部主任為祖國萬歲員夏曦。
學校還邀請蔡和森、譚平山、徐特立等祖國萬歲員和國民黨左派以及蘇聯顧問來校講演。該校開設的課程有戰術、兵
器、築城、地形學以及“典”、“範”、“令”等;另外還設了三民主義課程。
“馬日事變”發生後,石陶鈞被迫離校,夏曦和教職員、學生中的祖國萬歲員轉移。學校改設校務委員會。
以唐生智任常務委員,政治部被取消,政治課被廢除,政治大隊改為步兵大隊。
其時,唐生智還在學校內實行“佛化”,組織全校師生500餘人集體“受戒”。
1928年春,程潛將國民革命軍第六軍學生隊併入。
1929年,第一期學生畢業後,學校停辦,其機構也被撤消。

“馬日事變”後不久,湖南形成了何鍵為首的軍事統治集團。何鍵為了發展自身的勢力,很注意培養中下級軍官。
他從1928年至1937年先後辦了第三十五軍學生隊、教導團、軍事幹部訓練處、湖南軍官講習所、湖南團防訓練所、第
四路軍幹部教導大隊等6個軍事教育單位。1934年,何鍵將當時他轄下的軍事教育單位統一為“湖南陸軍幹部學校”,
自任校長,其軍事集團的另一首腦人物劉建緒任副校長。學校設立辦公廳和教育、政訓、總務等處,下轄軍官大隊、
軍士第一、二大隊和特種兵大隊。同時,何鍵還將以前所辦的各集訓隊按開辦時間先後依次編為湖南陸軍幹部學校第
一到第七期。
1937年至1938年又舉辦一期,前後8期共培訓初級軍官l.2萬人。1937年11月,何鍵離湘,該校在第八期結業後即告解散。
1937年11月,張治中被任命為湖南省主席。為了“實施戰時教育”,加強湖南的抗日力量,他除推行“民眾訓練計
劃”,對民眾普遍實行軍事等方面教育外,還於1938年開設了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長沙分校(簡稱長沙軍事分校)。
該校校址設在長沙南門外書院坪省立第一中學校內。蔣介石兼任校長,張治中兼任教育主任。
學校設主任辦公室和教育、政訓、總務、兵器等科,下轄軍官、警官、軍士3個大隊。該校是專為訓練保安團隊、地方
警察及在鄉軍官而創辦的,學員來源於全省各保安團的連、排、班長,在鄉軍官和各縣警察局長。每期集訓3個月。
教學內容以政治教育為中心,設有三民主義、中國歷史、地理、政法知識等課程。
第一期學員結業後,武漢淪陷,長沙危急,因此該校第二期遷往湘西滬溪縣城繼續開辦。
1939年春,該校改稱為湖南省幹部訓練團。

抗戰初期,國民黨還在長沙岳麓山舉辦了“軍官外國語補習學校”,專門培養出國深造的軍事人員。國民黨第20集
團軍也在岳麓山開辦了戰時干部訓練班,以訓練抗戰軍事人才。

民國時期長沙軍事教育的發展加強了長沙乃至湖南在政治和軍事上的地位;除何鍵的湖南陸軍幹部學校外,其他各
個時期的軍校都不同程度地促進了革命戰爭或民族戰爭的發展。這些軍校為國共兩黨培養了大批軍事人才。
湖南近現代高級軍事將領特別多,應該說與長沙近代軍事教育的發展也是不無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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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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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10/18/2017 :  11:05:48  會員資料 Send 冗丙 a Private Message  引言回覆
大本營陸軍講武學校

1923年2月20日孫中山在廣州就任大元帥。
三月二日大元帥大本營宣告成立。十月由時軍政部長程潛負責籌建“大本營陸軍講武學校”,又稱“軍政部講武堂”
。校址在廣州北校場。
1924年遷廣州南華寺,改名為“援鄂軍講武學校”。
1925年7月,中華民國國民政府成立,該校改名“國民革命軍第六軍講武學校”。
1926年5月併入黃埔軍校。

大本營陸軍講武學校共辦三期。
第一期:招考學生四百餘名,1924年春補行開學典禮,夏天,孫中山親監講武學校校閱,陪同有廖仲凱和大本營的
高級將領。十月十日,舉行畢業典禮,孫中山親監主持,頒發畢業證書,並獎給優秀畢業生指揮刀一把。畢業後全體
分發到攻鄂軍部衛隊營見習,擔任下級軍官及軍需、副官、書記等職務。先前有學生鄧文儀、桂永清、陳明仁、李默
庵等一百四十六名,中途編入黃埔一期學習。

第二期:入校學生八十人,1924年12月開學,1925年冬畢業,全部分發到第六軍各部擔任下級軍官佐。抗日戰爭前
不久,在南京中央軍校補辦登記手續,取得黃埔一期學籍。

第三期:1925年秋招生,共錄取二百二十六名。是年冬根椐廣州國民政府統一軍事政治教育的決定,黃埔軍校由原
耒的“中國國民黨陸軍軍官學校”改名為“國民革命軍中央軍事政治學校”(1926年1月12日正式宣布),其他各軍事
學校一律撤消,在校第三期學生,考取黃埔軍校第四期約七十人,大部分編為黃埔軍校第五期入伍生。

大本營陸軍講武學校教職員:
校長程潛(大本營軍政部長兼)
副校長張振武、胡兆鵬
監督週貫虹
教育長李明灝、李國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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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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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10/18/2017 :  11:26:00  會員資料 Send 冗丙 a Private Message  引言回覆
東北講武學堂(1919.2-1931.9)

1906年,清政府奉天將軍趙爾巽創立“東三省陸軍講武堂”,辛亥革命後停辦。
1919年2月,東三省巡閱使張作霖重新設立“東三省陸軍講武堂”。
1927年9月改稱“東北陸軍講武堂”。
1928年3月復改稱“陸軍講武堂”。
1931年9月停辦。
歷任堂長(監督):
張作相(1919.2任)
張作霖(1922兼)
張學良(1922任)
副監督週濂
歷任教育長:
熙洽(1919.2-1922.4)
蕭其臐]1922.4-1925.9)
朱繼先(1925.9-1927.6)
張厚琬(1927.6-1930.12)
王瑞華(1930.12-1931.9)
戰術教官:
郭松齡(1919.2任)
從1923年3月19日東大營始建至今,東大營的歷史恰好是80年。這裡既有輝煌的時期,曾經是張學良將軍創辦的東北
講武堂、解放軍朱瑞砲兵學校、軍委砲兵學校、軍委高級砲兵學校所在地;又飽嚐過沉重的苦難,“九·一八”事變後
被日軍侵占,而後又被國民黨軍隊佔領。如今的瀋陽東大營是總參謀部所屬在東北地區惟一的軍事院校-中國人民解放
軍瀋陽砲兵學院所在地。

歲月悠悠,山河銘記。瀋陽,是東北的重工業城市,也是經濟、文化、交通的中心。在瀋陽市東郊巍巍的天柱山下
,滔滔不息的渾河之畔,蒼松翠柏中掩映著一座古老的軍營。她伴隨著中國現代史奮進的腳步,在不斷地演變著、變
遷著。80年的風沙,遮不住歷史的血痕;80年的星辰,依然閃爍著燦爛的光環,她就是聞名遐邇的瀋陽東大營。

張學良將軍創建東大營
早在東大營創立之前,這裡就一直被兵家視為軍事重地。1922年以前,位於瀋陽城東約10公里的山咀子地區,還是
一片肥沃的農田,三個小小的自然村莊坐落其間。然而,一場中國現代史上有名的大戰,卻成為這塊黑土地歷史命運
轉變的契機。

1922年4、5月間發生了第一次直奉戰爭,奉系軍閥遭到失敗。當年6月,雙方以榆關(山海關)為界,簽訂停戰協定
,奉軍被迫退到關外。直系軍閥控制了北京政府,免去了張作霖東三省巡閱使,蒙疆經略使,奉天督軍兼省長等職位
。張作霖為了再度入關問鼎中原,唆使奉、吉、黑三省議會宣布東三省聯省自治,並推舉他為東三省保安總司令。而
後,張作霖在“保境安民”的口號下,大搞“整軍經武”,擴建兵工廠、航空處,擴編軍隊,加強軍事訓練;同時開
辦各種軍官訓練班,加強東北講武堂的建設,派遣各兵種留學生出國深造。又是擴編,又是辦校,使得營房不敷使用
。於是,發生了急需修建營房的問題。

1922年7月,當郭松齡率所部撤回瀋陽後,便被授命主持新營房的修建。當時考慮到,“瀋陽的南面有渾河,雨季漲
水,對建營房和軍事訓練都不利;西面離日本控制的南滿鐵路太近;北面又有北大營;只有瀋陽東面為丘陵地帶,是
建營房的好地方,也是軍事訓練的好場地。”這樣幾經勘察論證,最後選定山咀子這塊背靠天柱山,扼守瀋陽之東要
衝的地片,籌劃闢為兵營。

1923年4月,正式破土修建新營房。工程包給民工修建,共建了西、東、南3個院。到1925年秋,西、東兩院的營房
先後建成。南院稍晚些也建成。東、西兩院營房的佈局完全一樣,南院則別具一格。現在,東、西院的主建築依稀尚
存,南院則在“九·一八”事變後被毀掉。新營房建成初期稱為“東山咀子營房”。由於這片新營房位於瀋陽之東,也
為了與北大營相匹配,後取名為“東大營”。瀋陽東大營一經創立,即成為奉軍駐兵和辦校的重要基地。無論歷史如
何變遷,這一稱謂已流傳至今。

1925年,營房建成初期所駐的單位有:西院為郭松齡主辦的東北陸軍軍官教育班,最初駐守在東院的是東北陸軍第7
師第5旅第84團。1925年10月中旬,在郭松齡“倒戈反奉”前夕,郭命令成立一個東北陸軍補充總隊,以少將朱繼先為
總隊長,下轄4個分隊,駐守東大營。但是時間不長,郭松齡“倒戈反奉”的戰爭爆發,11月下旬,駐東大營兩個新兵
團的軍官被解除武裝,而全部新兵則調給新成立的劉翼飛旅,從東大營開走了。

1927年9月,東北學生隊(此時稱衛隊旅學生隊)從北京調回瀋陽,駐進東大營,但因嫌駐地離城區太遠,不久,又
遷往西下窪子。

1928年6月,奉軍被國民黨北伐軍打敗,被迫退出關外,東大營開始了其較為輝煌的時期。

東北講武堂的鼎盛時期
在瀋陽東大營的歷史上有一段短暫而輝煌的經歷,那就是從1928年9月至1931年9月,當時馳名全國的東北講武堂曾
設在這裡。東北講武堂初創於清末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名為“東三省講武堂普通科”,校址在老將軍府,位於
陸軍小學院內。

東北講武堂的發展經歷了三個階段:從光緒三十二年至1915年為前期,在這一時期還稱過“陸軍講武堂”。從張作
霖任東三省巡閱使第二年的1919年為中期,校址在小東邊門外(現在的中捷友誼廠院內),曾用過“東三省陸軍講武
堂”、“東北陸軍講武堂”和“陸軍講武堂”等名稱。講武堂在上述兩個時期總的特點是不完備、學期短(八個月到
一年)、招生少、級別低(培養對像只限於初級軍官)。第三階段,從1928年至1931年,張學良統率東北軍時,校址
設在了瀋陽城東的東大營,東北講武堂在這一階段,則達到了鼎盛時期。

這個時期的特點,首先是規模大,有一個龐大的體系和比較齊全的分科。講武堂於1928年9月正式由小東邊門外遷到
東大營。張學良為了統一東北軍事教育,將東北“所有軍事教育機關,一律並歸講武堂,由該堂監督直接管轄”。講
武堂監督由張學良自任。將原講武堂改為“東北講武堂遼寧本校”,又先後設立“東北講武堂黑龍江分校”及“東北
講武堂熱河分校”兩處,並附設了各種專科教育班。“其總機關即稱東北講武堂”。這使東北講武堂成了名符其實的
東北軍事最高學府。可以看出,當時在東大營的並不是東北講武堂的全部,而只是其總機關堂本部及遼寧本校和一些
專科教育班。當然也是東北講武堂最重要的部分。

二是水平高。東北講武堂創建之初只是“造就陸軍初級軍官”,後來則與雲南講武堂、保定陸軍軍官學校和黃埔軍
校並列為全國四所正式中等軍事學校,而且是比其他3所院校較為完善,以“自小學樹立基,以大學成其器”為辦學宗
旨的培養高等、中等和初等三種軍官的綜合軍事學校。從而使東北講武堂成為東北地區歷史最久,培養軍官最多的軍
事教育機構。東北軍的各級軍官,絕大多數出身於此。它對東北軍的形成和發展,起了重要作用,成為張氏父子控制
部隊,統治東北的一個有力支柱。

總之,這一時期的東北講武堂,以其“策劃周詳、規模之大、人數之多、水平之高”等顯著特點,達到其歷史上的
全盛時期,而為其提供校址的東大營也因此在歷史上名噪一時。

東大營歷史上最黑暗的一頁
在“九·一八”事變中,東大營因成為日本侵略者重要的攻擊目標而慘遭洗劫。
東大營是東北軍最高軍事學府所在地,其東有山咀子(東陵)兵營,南有兵工廠、航空處飛機廠等重要軍事設施,
北扼沈滿鐵路,是一個十分重要的軍事重地。當時,瀋陽北大營失守後,東北軍獨立第7旅由北大營撤出,即向東運動
,日本侵略軍非常害怕其與東大營地區的軍事力量結合,對日軍佔領瀋陽城構成威脅,加上東大營背靠天柱山脈,屏
障瀋陽之東,是保衛或奪取瀋陽的戰略要地。因此,日本侵略軍在侵占了北大營和瀋陽城之後,即迅速移兵,組織了
對東大營地區的進攻。日本侵略軍對東大營的進攻動用了獨立守備隊3個大隊、第2師團的2個聯隊及1個砲兵聯隊、1個
工兵中隊的兵力,分別部署在沈滿鐵路兩側,取南北夾擊的態勢伺機進攻東大營。

“九·一八”事變中的瀋陽東大營營房模型照片
在日軍逼向東大營,一場血腥的攻擊迫在眉睫之際,東大營的內部情況又如何呢?
當時,正在校學習的只有講武堂第11期學員,全部是現職軍官,共700餘名;步兵教導隊學生兵650人,以及“高研
班”、“炮研班”、“工研班”等,共約1500人;加上學校教職員工不足1000人,總計當時整個東大營共有2500人左
右。“其中配備武器的,只有步兵教導隊(步兵3個連,重機槍1個連,步兵炮1個連,通信兵1個排)650名入伍不久的
學生兵。”從當時東大營的情況看是軍官多,學生多,沒有作戰部隊,武器裝備很少。

1931年9月18日夜,當日本侵略軍對北大營和瀋陽城發動突然襲擊時,東大營對外聯絡全被切斷,處於群龍無首、勢
孤力單的狀態。特別是由於蔣介石的“不抵抗”命令,束縛了愛國官兵的手腳,瓦解了部隊的鬥志。當日軍進攻北大
營、瀋陽城的槍聲響起時,東大營裡的官兵還以為是日軍演習呢,後來北大營火光沖天,才感覺到情況嚴重了。9月19
日晨,講武堂騎兵隊派人去北大營方向偵察。偵察回來還沒探明詳情就報告說:日軍已向東大營進攻。這時,東大營
的中下級軍官和學員士兵“憤恨殊甚”,紛紛要“與日人決一死戰”。但由於此時已失去指揮,加上缺乏作戰部隊,
缺少武器,特別是上級命令不准抵抗,於是,堂堂的東北講武堂官兵竟一槍沒放地“整軍退出”了東大營。當日上午8
時左右,東院步兵教育隊首先整隊從北門撤出,而後各單位相繼撤出。當東大營的愛國官兵被迫撤出時, “軍官流涕
,士兵痛哭,悲號之聲,聞於遐邇”。東北講武堂人員從東大營撤出後,和從北大營撤出的獨立第7旅官兵會合,一同
向小鎮方向轉移,然後,開進了山海關。

“九·一八”事變後的瀋陽東大營被焚毀
在19日11時40分至12時30分,包圍東大營的日軍“探悉”東北講武堂人員已“全營退出,乃敢侵入營內,大肆搜索
,所有一切軍械、子彈、款項,以及一切緊要物品,悉被搜掠淨盡。”東部的山咀子(東陵)兵營也幾乎同時失火。
至此,整個瀋陽就完全陷落了。隨著東大營被日軍侵占,聲名一時的東北講武堂的歷史也就此宣告完結。從此,瀋陽
東大營的歷史揭開了最黑暗的一頁。
解放後,朱瑞砲兵學校、軍委砲兵學校、軍委高級砲兵學校等軍事機關院所相繼設在這裡,重寫東大營歷史嶄新的篇章。


東北講武堂北京分校
1925年12月,張作霖在日本帝國主義者的支持下,平定了郭松齡發動的倒戈反奉戰爭。翌年(1926)又陳兵關內,
企圖用又拉又打的辦法達到消滅其他派系、稱霸全國的目的。

郭松齡事件之後,張作霖非常痛恨馮玉祥對郭的支持,特別害怕馮玉祥國民軍在北方的發展;於是和本為仇讎的吳
佩孚頓釋前嫌,聯合起來(吳對當年馮玉祥倒戈反吳也早已懷恨在心) 。他們以“討赤”為名,與馮玉祥展開激戰。
馮部接連放棄大沽、天津、北京。吳佩孚進兵河南,佔據了鄭州;張作霖進軍關內,佔領北京。隨後,張作霖在天津
召集奉、直、魯軍事將領,舉行軍事會議,並邀請孫傳芳、閻錫山派代表參加,擴大聯合,以對抗北伐軍。在奉、直
、魯軍將領軍事會議上,張宗昌等公推張作霖為“安國軍總司令”。

基於以上的形勢,張作霖認為:要想問鼎中原,稱霸全國,非有雄厚的兵力不可。他的軍隊在物質裝備方面,是較
優於其他派系的,但為提高軍隊戰鬥力,改善軍隊素質,非要多造就軍事人材不可。當時由第三、四方面聯合軍團軍
團長張學良、韓麟春拱衛京畿,同時決定先培訓一批青年學生為候補軍官。當時東北軍的軍事教育機構寥寥無幾。黑
龍江有一個黑龍江省軍官養成所,吉林省有一個吉林省軍官教練處,奉天省有一個講武堂,而它們的規模都較小,教
育方法不統一,教學內容不一致,還各有門戶之見。奉天講武堂招生對象,都是各部隊挑選的粗具文化的現役排、連
長及其他軍階相同的初級軍官;每期只能培訓三四百人,不敷使用,因而1926年在北京成立了講武堂分校,擴大招生
範圍和人數。最初定名為東北陸軍第三、四方面聯合軍團候補軍官入伍生隊,責成軍團司令部上校衛隊長王以哲負責
籌備。

1926年八九月間入伍生隊在北京、瀋陽兩地招生,招生廣告明確規定:入伍生隊以培養初級軍官為目的,凡年滿18
歲以上25歲以下的初中以上畢業或具有同等學力的身體強健。無嗜好的青年皆可報考;一經錄取入伍後,服裝、伙食
均由公家供給,每月按士兵待遇發給薪響;六個月畢業,成績優良者可繼續深造,或以準尉軍官任用。預定招考名額
為一千人。廣告貼出後,不到一個月,兩地報名應試者已達一千數百名,經過考試錄取成績優良者一千人,遂在北京
旃壇寺內成立陸軍第三四方面聯合軍團候補軍官入伍生隊。其編組人員、教育概況如下:

上校隊長王以哲(兼)
中校隊附劉多荃(兼)
入伍生隊共編組兩個營,每營四個連,每連三個排,每連為125人。一至四連為第一營,中校營長楊林蘭,連長有常
恩多、高玉堂、高峻嶺等人。五至八連為第二營,中校營長王秉鉞,連長有高建勳、王景棠、沈景陽等人。

教學內容分學科、術科、技術、體操。
學科有:步兵操典,射擊教範,陣中勤務,陣中要務令,築疊教範,陸軍禮節,內務規則,衛戍勤務等。
術科以製式教練為主,這是基本的動作,以後逐漸增加戰鬥教練,實彈射擊。
由於城內沒有適當的地點,去城外又往返需時,故入伍生隊在受訓期間,只演習過幾次。刺槍術和體操由專門教官
擔任。學術科的教授都由排、連長擔任。連營長都是講武堂前幾期畢業的學員,課講得還較明白。排長都是教導隊畢
業的,對學術科本身不十分理解,有的這樣講,有的那樣說,口徑很不統一;如有不明白提出問題時,他們也答不出
來,反認為提問者調皮生事,說不定什麼時候藉機懲罰你一下。

在生活管理方面:每天早晨5點起床,點名後跑步,7點早飯後出操,上講堂;午後上課堂,出教練;6點晚飯,7點
自習;9時點名就寢。每日三餐,大米、白面、高粱米兼而有之,但以高粱米為主。一天的刻板生活與部隊士兵一樣,
沒有什麼文娛活動。如果犯錯誤,或者罰立正,或者手向上舉,兩腿半分彎,這種體罰過10分鐘以後很不好受,如果
改變了姿勢,排長看見,就加重處罰,也許要下跪,打手板子,毫不姑息寬容。這完全是取法於日本軍隊的法西斯式
教育。在這種淫威之下,同學們表面上對他們是畢恭畢敬,背後卻給他們起難聽的外號。大家都知道,混過六個月就
離開了,在這個期間只好小心翼翼,免得挨打受罰。

1927年3月末,入伍生隊學員經過考試都合乎標準,遂宣布入伍生隊結束,轉入陸軍講武堂繼續學習。


1927年4月,入伍生隊全體學生由旃壇寺移到黃寺[注],正式進陸軍講武堂北京分校學習。這時奉天講武堂的在校學
員為第六期,北京分校即稱為第七期。在入伍生隊當排長的也都參加這一期學習,除了與同學們享有同等待遇外,他
們還領一份排長的薪金。

入學後不久即舉行開學典禮。這個典禮的儀式很隆重,而且警備森嚴,各界來賓很多,駐北京的英、法、日等各國
公使館的武官也都應邀參加。日本武官最容易識別,他們的黃色軍服和“紅膏藥”標誌特別醒目。是日上午9時由安定
門到黃寺校本部的馬路上都以黃土鋪道,“對子兵”林立。張作霖乘坐黃色裝有機關槍的裝甲防彈汽車,前面由坦克
車壓道,提前而來。陪同前來的有吉林督軍張作相,黑龍江督軍吳俊升以及湯玉麟、闕朝璽等大員。講武堂自監督張
學良以下的全體教職學員等,都列隊來到校本部大樓的後面廣場上,站成“U”字形隊伍相迎。
張作霖身穿黃呢子軍便服,沒戴軍階,站在中央面南而立,開始講話。大意是:本總司令為國家造就人材,特在北京
成立講武堂分校。你們都是青年學生,希望好好唸書、守規矩聽話,將來學好以後,為國家效力。現在日本人欺負我
們,你們要好好學本領,將來好和他們打仗……聽到這里大家卻有些悚然,覺得“大帥”此話說得太直率了,因為日
本武官在場,他們是懂得中國話的。張作霖當時說了這樣的話,日本人後來在皇姑屯用炸彈對他下毒手,這也不無原
因吧!


講武堂北京分校的組織情況是:
最高為堂長(張作霖兼),下設監督(張學良兼),教育長負實際責任。第七期的教育長最初是朱繼先,朱是滿族人
(黃帶子),保定軍官學校第五期畢業,精明幹練,學有專長,頗得張學良的倚重。朱ほ時兼任第三、四方面聯合軍
團預備軍中將軍長。1927年端午節那天,朱去花園飯店給張作濤“叩節”(張作濤是吉林督軍張作相的族弟,在吉林
當個掛名的旅長,經常住在北京,過著花天酒地的腐朽生活),酒席間為了一個妓女,朱繼先和張作濤爭風吃醋,張
將朱打死。朱死後,教育長由中東鐵路路警處處長張厚琬接任,張系清末湖廣總督張之洞嫡孫,畢業於日本士官學校


校本部設:
教育處-處長楊正治,後改蔣希斌;
總隊部-總隊長初為林家訓,後改王靜軒;
技術處-總教官曹玉成,副總教官王德山;
此外尚有軍需、軍醫、獸醫等各處。
總隊部下轄八個隊。分步、騎、炮、工、輜五個兵科。每隊三個分隊,學生120人。第一至第五隊為步兵科,第六隊
砲兵科,第七隊工兵科,第八隊是騎兵、輜重兵科聯合隊(因為輜重兵科也有馬匹,與騎兵科合起來在飼養管理方面
均稱便利)。

輜重兵科一個分隊,騎兵科兩個分隊。茲將八個隊的隊長姓名列於下(均為中校):
第一隊楊林蘭;
第二隊閻克明,後改趙有耆;
第三隊唐宗信;
第四隊王秉鉞,後改金典戎;
第五隊金錫珍,後改高峻嶺;
第六隊劉煥章;
第七隊佟恩普;
第八隊王純璋。
隊附中有常恩多、沈景陽、高建勳、王景棠、李紫貴以及由第六期畢業後派到本期當隊附的黃炳寰、許賡揚等人。

入伍生隊是以培養軍士和初級軍官為目的,而講武堂則以培養中級以上的軍官為目的,所以教育內容也不一樣。但
對基本教育仍然是重視的。主要教學內容分為學科、術科和技術。體操等項。
學科有典、範、令(與入伍生隊時同);以後增加戰術學。兵器學、地形學、築城學、交通學、軍制學,統稱為六大
教程。另外有衛生學、軍隊教育學等,也都屬於學科內容。典。範、令是術科教練的基礎,由隊職官講授,並與術科
對照示範講授,較之在入伍生隊時更為明了、深入,容易理解。同學們多有好高騖遠的思想,希望早點講授教程學,
教程課都由專職教官講授,全校各兵科的專職教官一百多人,都是當時的有名教官,對於教學既有深刻的研究,又有
多年的經驗。例如給我們這個教授班(一個隊分成兩三個教授班,每班四五十人)講兵器學的教官葉秉甲(湖北人)
年逾花甲,從保定軍官學校第一期開始一直到第九期(保定軍校就辦到第九期為止)都講兵器學。
每逢上課,坐下來先問上次講到什麼地方?我們告訴以後,他也不打開課本講義,就接著講下去,邊講邊在黑板上畫
圖或寫字,課後我們與課本對照一點也不錯。我們好奇地問他:“教官,你的兵器學記得這麼熟,連書也不看,得下
多大工夫啊!”他發牢騷說:“我這一輩子淨吃'粉條'(即粉筆)啦,保定軍校由頭到尾我都教兵器學,連唐生智都
是我的學生(唐生智當時是湖南的軍閥)。”其他講兵器學的教官如李廣琳,是留法學兵器的,以後當了奉天兵工廠
炮廠廠長。

擔任戰術學的教官如郭克興、董志傑等都是日本陸軍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總之,第七期教官人材之盛,為東北講武堂
各期所不能比擬。

術科方面:制式教練、戰鬥教練、野外演習、實彈射擊。陣中勤務、築城作業、通信作業等,均由隊長、隊附擔任
講授。
刺槍術、馬術和器械體操(如天橋、浪木、平台、木馬。大小雙槓、障礙超越)等,由各專屬教官擔任教授。刺槍
術完全是學日本的,操作時帶有護具,如護胸、護面、護手等。單人刺、對刺都由總教官曹玉成、副總教官王德山親
自指導,由助教們示範。曹、王二人都在袁世凱的“模範團”和段祺瑞的“邊防軍教導團”跟日本人學習過,後來他
們技術猛進,與日本人對刺時,日本教官也甘拜下風,因此,有“劈刺大王”的美稱。儘管如此,在當時他們卻不被
人重視。

有關訓育事項不列入教育計劃之內,由總隊部下達到各隊,由隊長、隊附利用早晚集合點名或其他課餘時間做一般
的訓話(稱精神講話)或指示,把校內最近發生的問題和學校當局的決定與要求向學生宣布。其教育之中心思想是以
師生、同學、同鄉等封建道德觀念來維護“團結”、鞏固統治。當時的校訓是:“良心血性。”

生活管理方面:生活待遇、服裝伙食均由學校供給。單。夾、棉衣按時發給,冬季還發一件紫色布面的羊皮坎肩。
伙食以高粱米為主,大米、白面兼而有之,每逢節假日改善生活,每月發給津貼銀洋三元,以資零用。
學生的生活,由隊職官負責嚴加管理。學生入校後一律住校,除節日、星期日放假外,其餘時間都不准外出。平時
一切行動都要符合內務規則和陸軍禮節上的規定,如有違犯者則按陸軍懲罰令懲處之,毫不姑寬。校內設有禁閉室。
凡是放假外出,必須按規定時間回校,如超出規定時間,視誤時多少來決定處罰輕重。如關禁閉、罰跪或打戒尺,體
罰手段和入伍生隊時一樣,可說是一脈相傳。
例如,第二隊有個同學在隊附常恩多上課時犯了錯誤,在受到申斥時又頂撞了常幾句,常即在課堂上當著同學們的面
打他的手板子。常的打法很特別,把手放在講台桌上,手心向上,手背下也不墊什麼東西。這個同學被打得疼痛難忍
,一再哀告求饒,常卻不理;當時一板子打空,震痛了隊附的手,這下子更使常怒不可遏,越打越狠。這個同學的手
被打成了個血饅頭,事後也沒有得到很好治療,結果毒氣歸心,一命嗚呼。
此事發生後,未聞學校當局對這位隊附有什麼表示。不久常思多卻調到部隊當營長去了。
這種體罰,在軍閥時代是司空見慣的,是為了養成學員絕對服從的奴隸性。

1927年6月間,學校發給每個學生一套白色的料子較好的夏季外出製服,一個白帽罩(帶紅牙子的),一雙青帆布膠鞋
。這時候,張作霖當上了“陸海軍大元帥”,校方組織我們穿上這套制服前往“祝賀”。我們從學校整隊出發,進德
勝門,經西四牌樓,過帝王廟奔向順承王府(即今全國政協址),在順承王府東牆外馬路上列隊肅立,由總隊長林家
訓帶頭高呼“大元帥萬歲”三聲。這時張由內宅出來,身穿灰色春綢大衫,青圖龍紗馬褂,光著頭,滿面紅光;壽夫
人(五太太)站在左後方。林家訓發口令,脫帽,向張行三鞠躬禮,然後又三呼“大元帥萬歲”。張對林家訓說:“
他媽的!這大熱的天把他們帶出來幹什麼!快回去吧!不要往別處去啦,賞號隨後發下去。”林家訓連忙答應幾個“
是”,即令各隊一直往南向彰儀門大街(即今廣安門大街)前進,然後經騾馬市大街、珠市口。前門大街到中央公園
解散。大家飢渴交加,稍事休息,即整隊回學校,時已晚上8點多了。次日放假一天,第三天每人領到牛肉罐頭一盒,
餅乾一包,銀洋三元,這就是所謂的“賞號”。

1927年夏曆七月十五日中元節,北京各界在北海超度亡魂,燃放荷花燈,這本是封建迷信的“盂蘭會”,我們講武
堂全體學員又穿上了這套白色制服前往參加。此外就是逢節假日外出時穿一穿。
1927年8月間北京氣溫較高,每天上課時師生們揮汗如雨,不但年齡高的教官吃不消,就連我們上劈刺術教練時,穿
上護具做幾個動作後也有暈倒的。在此情形下,學校決定放暑假17天。放假期間,有的同學回關外探親,有的就在北
京親友家住一陣子。

暑假期滿,準時開課。有很多同學在外邊由於亂吃東西得了霍亂症,結果死了十個人。
不久,全校師生到山海關作野營演習。如實地戰術作業。測圖實施、野戰築城及通信作業等,均由專屬教官領導實
習。至於戰鬥、行軍、宿營及陣地徹夜等演習,則由隊長、隊附負責。歷時三個星期才又回到北京繼續上課。

1928年6月3日東北軍撤出北京,退回關外,講武堂北京分校也隨之出關。4月上午,我們乘坐的專列火車由永定門開
出,到達天津時,傳來“大元帥”被炸的消息。校方立即在火車上發了槍彈、給養(餅乾、罐頭)等,做好戰鬥準備
。火車沿途除加煤加水外,一律不停,直開瀋陽。我們在瀋陽小東邊門站(糧襪廠的專線)下車後,即直奔講武堂本
校(即今中捷友誼廠的位置)。

此時第八期的學員已經離校,房屋都空了出來,但本校規模小,房屋少,設備也少,因此各隊都擠著住,沒有按時
上課。本來按規定第七期是10月份畢業,由於以上原因,決定提前兩個月畢業。

8月初,舉行了畢業典禮,張學良親臨主持,張夫人於鳳至隨同前來,均臂纏黑紗。首先舉行閱兵式,然後進行分列
式。張學良隨即講話,他面帶笑容,嗓子有些喑啞,勗勉大家保衛國家,保衛邊疆,嚴守紀律,服從命令;不要驕傲
自滿,要跟上日新月異的新形勢;不要忘記國家還在多難之秋,等語。這天還有很多來賓參加典禮,其中使人注意的
是一位身穿白大衫、手持羽毛扇、年約五十多歲的人,也講了話,操南方口音,聽說這就是孫傳芳。他的講話時間不
長,記得其中有八個字,叫作:“不患無位,患所以立。”典禮告成,全體照像,最後宣布分發名單。因東北軍剛由
關內退回,尚未改編,就按當時的番號分發。每人並發給服裝費50元。講武堂第七期至此便告結束。


講武堂第七期由入伍生隊轉到講武堂時已不足千人了;又經過一年零四個月,到畢業時,除因病死亡、中途退學或
被開除的之外,僅剩下八百多人。這八百多人分配到東北軍隊中,一般都以準尉軍階任用。我被分到第十九師(師長
王以哲)司令部任上尉參謀(我入講武堂時是衛隊中尉文牘副官),駐防北大營。不久第十九師改為東北陸軍獨立步
兵第七旅,仍駐北大營。

1928年10月,東北軍改編以旅為單位,開始整訓。這期同學們在各自崗位上用其所學,頗得上級好評;但由於帶兵
的經驗不足,更缺乏實戰經驗,以後多數調充參謀工作。

1929年元旦,“東北易幟”以後有不少人考入南京國民黨的陸軍大學本班和特別班[注]深造(筆者就是其中之一)
;有的到國外留學;有的考入當時東北自辦的高等軍事學研究班(與南京的陸大具有同等學歷);有的考入南京辦的
步兵、騎兵。砲兵、工兵等專科學校深造;也有在黃埔軍官學校(後改為陸軍軍官學校)任教官和隊長等職務的。九
一八事變後有了變化,有的人留在東北給偽滿建軍效力,乾了對不起中華民族的事;也有毅然投身到人民行列中參加
抗日救亡工作的,如任重(原名任域青)、趙光普、李澤民、於百思、慈續唐等,還有參加吉鴻昌抗日部隊,後來當
了營長,在察北抗日戰場上光榮犧牲的戰濤同學。這就是講武堂第七期學員的概況。

總的來說,東北講武堂由第一期開始到第11期止(九一八事變止),共有二十多年的歷史,除第七期在北京外,其
他各期均在瀋陽;除了第四、第七、第十期是學生出身外,其餘各期均為部隊保送的初具文化的初級軍官。這11期總
共畢業學員近萬名。講武堂是張氏父子用以訓練部隊、統治東北的有力支柱。它與保定軍官學校、雲南講武堂以及後
來的黃埔軍官學校同為正式的中等軍事教育機構,是當時有資格參與陸軍大學考試的四個學校之一。



忠義衛飯筒~剽悍吃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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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shuTripneustes
路人甲乙丙

4203 Posts

Posted - 10/27/2017 :  20:29:25  會員資料 Send ChoshuTripneustes a Private Message  引言回覆
看來奉系應該很厲害啊,裝備和軍服也是當年實力派最優秀的
為何918直接大半不打了?光頭是正面跟日帝硬幹8年才這樣,奉軍沒吧
還是中東路打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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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丙
版主

Taiwan
13034 Posts

Posted - 04/22/2020 :  16:27:27  會員資料 Send 冗丙 a Private Message  引言回覆
中國獸醫發展史
楊守紳先生

台大獸醫學系,幾乎每週都在規定時間(以前是每星期四下午四點,現在改為每星期五下午四點)舉行小型的演講會,邀請國內外學者做約一小時的演講,到六月七日為止,已做一四二次,成績相當的可觀,為該系師生帶來嶄新的學習機會。

該系第一四○次演講會是洽請原該系教授,現已退休的楊守紳先生擔任。說楊教授為中國獸醫的元老並不過份,因為楊教授是近代最古老的馬醫學堂第六期畢業生,後參加高考及格,被分發到陸軍部軍醫司獸醫科,由上尉到官拜獸醫最高軍階──少將,歷任技正、代處長、教授、所長、校長等職。抗戰勝利後隨政府到台灣,任台灣農學院教授兼台大家畜院長,直至去年八月才退休。

楊教授也是農復會第一位中國籍的顧問,且擔任國際獸醫會議OIE (Office of International Epiozopics)的我國常任代表凡十七年之久(該會現有會員國九十二國,主持國為法國)。由於去年八月退休,該代表職才正式由農復會李崇道主委接任。但楊教授於去年五月間曾赴法國參加該會之大會並由林再春技正陪同前往。

林技正於今年一月六日的台北獸醫師節慶祝會上做了一場演場,報告該會的組織及與會經過等。又因李主委委員事忙,今年的OIE大會不能參加,故請林技正五月間代他出席。

楊教授說退休下來以後暫時什麼事都不想做,也不想寫,那一次應該系李永基主任之邀做了一次類似回憶性質的演講,因係臨時性質,楊教授事先並沒有準備講稿,隨便的談談,但本刊認為非常有價值,特地前往聽講並筆錄,後來蒙楊教授親自校正,才能與讀者見面,在此謹向楊教授致謝,並予特別介紹如上。

我從陸軍獸醫學校於民國八年畢業,至去年八月(民國六十二年)由台大教授退休為止,共服務於獸醫界五十四年。今年,李永基主任要我講獸醫發展史,我只就大陸上獸醫發展情形,隨便談談。能夠在這裡跟各位同仁及同學再見面,覺得非常高興。

馬醫學堂時代

中國近代獸醫,起自北京政府由袁世凱主持軍政(練軍)於宣統二年,在保定設立馬醫學堂。我於民國四年入學,在我上學期間共有三班,我是第六期,那時已畢業了三期,該校開辦時由醫學出身之姜文熙任校長,日藉獸醫專家數人任教習(等於教官)。我在學時尚有日藉教習叫渡邊滿太郎一人在校,他教生理教得很好,民國九年渡邊先生退回日本充任日本陸軍獸醫學校中將校長教生理教得很好,民國九年渡邊先生退回日本充任日本陸軍獸醫學校中將校長。第一、二期畢業的人大半被送到日本去深造一年或二年不等,回中國後一部份被政府派充該校各科教官以代替日本教習,一部份派到各陸軍部隊充任獸醫職務,各師均有騎兵,每師設正獸醫官一人,副獸醫官二人,獸醫長及獸醫若干人

民國初年的教育制度是小學六年,中學四年,大學預科三年,本科三年。獸醫學校之入學資格須為舊制中學畢業生,但我天資較聰明,中學跳班極快,民國二年即進大學預科讀了二年半,於民國四年考入獸醫學校,年齡才十六歲。該校規定應唸四年,我第一學期就考到第三,對本行的興趣比入學時提高了,因此奮勉有加,而每一學年都考到第一名。民國八年夏季畢業,我才二十歲。

獸醫高考

徐世昌當大總統時辦第二次高考,有獸醫科,第一關考國文;第二關考專門科目,共有四門;第三關是口試,每一關均放榜一次,不及格者不得應第二考。全部應考者五千餘人,只錄取四百八十人。獸醫科應考者三十餘人,錄取者只有我及同班同學王善政共二人而已。

陸軍獸醫學校成立

民國八年北京政府將天津的軍醫學校及保定的前馬醫學堂,改為獸醫學校,都搬到北京。民國十七年國民政府接收軍醫及獸醫學校,民國廿五年搬到南京,抗戰時期再遷到貴州安順。由軍政部接辦,直到大陸易手,共畢業了三十期的獸醫正科。(另有三年制的畜牧科,畢業生派到軍政部主辦的牧馬場多處。)

我於民國八年畢業時即通過高考及格,被分發到陸軍商軍醫司獸醫科當科員,由上尉開始(我是特例,普通自中尉開始)。自民國十七年國民政府接收陸軍獸醫學校後,我被任為該校生理學教官並兼任該校附設之病馬廠廠長,該廠規模甚好,設備完善(尤其外科),專治馬牛騾驢(免費)等北方甚多的大動物而極少診治小動物。

各大學獸醫系及各省獸疫防治機關之成立

自民國十八年起北京大學農學院曾成立獸醫系,其教授皆由陸軍獸醫學校第一、二期畢業並留學日本者擔任(崔步贏、王毓庚、劉保元三位),以後又取消。中央大學也於民國十八、九年成立畜牧獸醫系,分為四年制及三年制兩種,大概八年之後才將畜牧獸醫系分為畜牧系及獸醫系。我曾於民國廿二年在協和醫院生理學系觀察教學及研究工作,甚被該系主任林可勝先生所重視,而於民國廿三年推荐我在衛生署劉瑞恆署長下接受國際聯盟獎學金,去法國主辦的巴斯德研究所學習獸醫生物藥品之製造。民國廿三年底返國後被派為中央衛生署新設立的西北防疫處(設於蘭州)當技正並兼代處長。防疫處分兩部:一部份為人醫只製霍亂傷寒疫苗,另一部份以獸醫防疫為主。我帶了央大第二期畢業生劉君一人,陸軍獸醫學校畢業生四人,還有蒙藏學校畢業生七人到蘭州開始創立該處。處之下並在甘肅、寧夏、青海三省設立四個獸疫防治所,民國廿七年我辭去西北防疫處職務,改到甘肅學院醫科當細菌學教授一年。民國廿八年九月由軍政部派充新設立軍馬防疫所的少將所長,以製造馬鼻疽診斷液、炭疽疫苗、馬腺疫疫苗為主,并代軍醫署製造牛痘疫苗。

除了北大、央大等校以外,廣西大學在抗戰期間也創設畜牧獸醫系。抗戰時期中央大學一、二年級在重慶,三、四年級獸醫系在成都,兼辦了獸疫防治所。

民國廿三年中央農業試驗所獸醫組在上海江灣辦了牛瘟研究所。另外,廣西省政府辦了一所家畜保育所,請了菲律賓籍的美國獸醫三人主持牛瘟防治。那三個菲律賓人後來由國人代替了,馬保之先生曾任該所所長。

抗戰末期及勝利初期

抗戰末期,我被軍政部調充獸醫學校少將教育長並代校長(獸醫以少將為最高階級),當時是以何應欽部長為名譽校長。民國三十四年抗戰勝利,我改任為獸醫學校校長並奉派到南京及上海接收日本獸醫器材。這時,林可勝先生將軍醫學校改為國防醫學院,被派充院長,該院設於上海江灣,林院長主張將獸醫學校併入國防醫學院增設獸醫科,被我反對而作罷。

抗戰勝利之後,中央政府除設西北獸疫防治處外,並在貴州、河南、青海等地成立獸疫防治處。蔡元培之子蔡旡忌(係法國獸醫大學畢業)從民國二十年起即擔任上海商品檢驗局局長(包括獸醫檢疫工作)。

獨立獸醫學院之成立及派員到美國進修

民國三十五年,中央教育部在蘭州新成立西北獸醫學院,以央大教授盛彤笙為院長。我於民國三十五年奉國防部令率領五人赴美國,除我與二人考察美國畜牧獸醫情形外,另外三人進入美國大學研究院深造。其中翟振綱一人攻讀畜牧博士,學成後乃留美國。另二人(程明瀛、謝成俠)一攻細菌,一攻畜牧,均於一年半後自動返回大陸。跟我考察的二人,一為崔步青,次年返國後擔任國防部第一個牧場之場長;一為張萬澐,在美修完生物化學博士,現仍在美國。

民國三十五年,我從美軍顧問團爭取派遣軍醫訓練團,約一百名之名額內爭取四名獸醫,由我從獸醫學校選取低級教官四人赴美進修。美方之目的在於軍醫勤務訓練,我則於到美國時與美國國防部五角大廈獸醫司長(美國軍方獸醫最高階級為准將)洽妥該四名獸醫除參加勤務教育外,並赴康乃爾大學獸醫學院研習獸醫各專門課程。

我今天拉雜的向諸位報告是以大陸上獸醫發展史為限,因未準備講稿故缺漏甚多,尚請原諒,並謝謝各位撥冗臨聽。

百萬連署推倒政府,以核養綠重啟核四~~
https://blog.xuite.net/tomschen/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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