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 O P I C R E V I E W |
| n/a |
Posted - 06/05/2007 : 14:28:24 七年戰爭:柯林會戰
【謹慎者與自信家】
 雖然道恩率領的四萬四千兵力還未來得及趕到布拉格,戰鬥就以普魯士軍的勝利結束,但是道恩並未停止他的進軍───他一邊搜括途中各貴族領地的私兵,派出前衛部隊到各個交通要道上攔阻四散奔逃的奧軍殘兵,據說臨時集合了一萬多人以上的戰力,據信道恩手中此時共擁有六萬以上的兵卒。
李奧波特.約瑟夫.道恩伯爵,生於奧地利的貴族騎士家庭之中,先祖世代從軍,因此成為軍人。他從波蘭王位繼承戰與奧地利王位繼承戰中,養成其老練而謹慎的用兵習慣,素以擅長防禦戰和重新組織敗殘軍的手腕而受到泰莎女皇的肯定。
在七年戰爭爆發之前,道恩便已經洞察到奧地利軍的弱點,也就是嚴重缺乏基層的下級軍官,而現任的軍官又極度缺乏統御素養和指揮能力的現狀。為了補救這些缺失,道恩在1751年向泰莎女皇進諫,而獲得了皇家的撥款,在下奧地利的威拿新市(Wiener Neustadt)成立了四年制的泰莎軍事學院(Theresianische Militärakademie、縮稱TherMilAk);此校直到今天都仍是奧地利陸軍的最高學府。首任的校長,便是由道恩來擔任。
 泰莎軍事學院(TherMilAk)
但道恩元帥在奧地利內部推動的軍事改革,也受到了大多數貴族所代表的守舊派之反對,因為道恩推動的強化中央指揮與統一建制改革方針,無疑是在削減貴族與地方軍的比重。因此,在七年戰爭爆發前,除了戍衛維也納周圍的皇家直轄軍得到擴充與加強之外,道恩的改革並未獲得顯著的成效。
不論是作為一個防禦專家或是善於組織的管理者,或是提拔優秀幹部的教育者,道恩在奧地利軍中的作為他享有極高的人望,且備受下級士官兵的肯定;或許這也跟道恩擅長減少部隊傷亡的手腕有關。道恩終其一身都是步步為營,未曾大敗也未曾大勝的謹慎用兵家。
集結了大約六萬四千至六萬六千人,150門大砲與來自奧地利四面八方的雜兵(捷克在地籍佔大多數)、前線的敗殘兵(從布拉格被打散的)、臨時拼湊出來的二流部隊(徵用自貴族),道恩在行軍的一路上花了點時間才勉強把他們組織成可以打仗的部隊。
1757年6月12日,道恩下令部隊在距離布拉格不到五十公里處的柯林展開前哨,並就地怖置防禦,等待普魯士來攻。這一年,他五十二歲。
 而相對的,作為其對手的菲特烈,則是充滿著衝勁與活力的青年君主。
1757年6月14日,為了迎擊這支解圍軍,菲特烈親率三萬五千人的直衛軍團從布拉格市郊出擊,其中包括塞德利茲將軍的教導騎兵團,齊騰的龍騎兵團,莫里茲親王(Prinz Moritz,李奧波特親王之子)的步兵軍等等老練精銳單位。
擁有軍事和藝術等多方面的才華,以華麗的軍事冒險著稱,經常在戰場上創造以少勝多的傳說,富有個人的魅力與過人的行動力;這一年的菲特烈,四十五歲。
由於圍城布拉格牽制了普軍的大量兵力和火砲,菲特烈只得攜帶90門易於輸送的輕型野砲,攜往戰場。普魯士兵力的組成中,大約有十五個大隊共一萬∼一萬四千名的騎兵,這幾乎是當時的普魯士陸軍所有的精華所在;由此不難理解為何即使明瞭道恩擁有比較多的兵力,菲特烈仍不畏懼與其決戰。
但是,道恩所擁有的兵力此時已經比菲特烈所知的要膨漲了一點五倍,也就是增加了兩萬名以上額外的戰力出來,這一點情報是菲特烈所未能掌握的。
【列陣】
1757年6月18日清晨六點前後,菲特烈軍團以整齊的行軍縱隊出現在往柯林的道路上,柯林的地勢,是位在易北河有一小段距離的南岸谷地中。有一條沿著山谷往布拉格延伸的道路,周圍則布滿了高低不一的山岳與丘陵。
而此時普軍輕騎兵斥侯回到本隊報告,在前方的卡哈耶克丘陵(Kamhajeker Berg)東方發現了奧地利軍的蹤跡。在普魯士進軍道路的南方約十公里處,還有另一支奧地利軍的部隊,應該是其主力所在。
菲特烈在思考一下之後,明快地作出了判斷:「那就向朝陽的方向前進吧!」
在軍議上,菲特烈的構想被轉換為具體的作戰計畫大約花了一小時左右的時間,而把部隊展開成菲特烈所希望的狀態又花了一小時。大體來說菲特烈的計畫是這樣的:把騎兵主力集中在東方,挖開奧地利軍的右翼之後,和中央的普軍步兵夾擊左翼的奧地利主力,畢竟對手只是一般的雜兵,只要切斷他們回到柯林的道路,就能動搖其戰鬥的意志。
也就是說,這是一次典型的斜行戰列之應用。
 柯林戰場地圖,右為柯林城,黑色為普軍,白色為奧軍。
擔任普軍最前鋒的是齊騰所率領的騎兵軍,伴隨胡森將軍(Hulsen)指揮的加強騎兵師,托雷斯考指揮的騎兵師(Tresckow),塞德利茲指揮的教導騎兵團和克羅西克(Krosigk)的重騎兵團則在他們後方的第二線位置擔當預備隊。
負責攔阻奧地利軍南翼主力的莫里茲親王,指揮四個步兵聯隊五千人的戰力,布朗胥百克公爵也指揮四個聯隊五千人,掩護位於中央位置的普軍砲兵;至於普軍最右翼的端角則是由馮.曼斯坦(von Manstein)所指揮的三個聯隊三千名部兵所防禦。菲特烈本人則坐鎮本營,指揮其餘的預備兵力。
在會戰開始前不到幾個鐘頭,菲特烈為了激勵士氣,舉行了一次熱鬧的儀式,那就是授與塞德利茲騎兵總監「少將」的頭銜。塞德利茲本人深受感動,慷慨激昂地表示自己必將為普魯士全力奮戰,而普軍部隊之中也瀰漫著期待勝利後封賞的樂觀氣氛。
 此役戰前晉升為將官的塞德利茲
而另一方面,在普軍南方與東方展開的道恩元帥,親自站上丘陵視察過普軍的陣式和兵力組成後,看破了菲特烈的戰術。他下令把波希米亞獵兵和神射手等輕步兵單位調動到右翼第一線去,用以阻撓普軍的騎兵衝鋒,並把其主力部隊展開成三列防線。
道恩的策略倒是相當簡單明快,一言以括之,就是活用奧地利軍人數眾多的天然優勢。他把部隊分為第一列的國境警備兵和其他雜兵(兩萬五千),第二列的正規軍和擲彈兵(兩萬以上),以及第三列的預備隊與騎兵(一萬以上),彼此之間有相當程度的間隔,恐怕是道恩已經作好了第一列被完全碾碎之後,可以確保第二與第三列不受混亂波及的打算吧。
於是,在早上八點過後,菲特烈與眾將官分別,各自進入指揮的部隊中。普魯士軍的砲兵開始發動壓制射擊,騎兵隨後衝出。
這也正宣示著柯林戰役的開始。
【不破的防線】
會戰一開打就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進攻奧軍右翼的普魯士騎兵才沒幾分鐘就遭到了阻止。精準而猛烈的線膛槍狙擊火力妨礙了普軍騎兵的推進,面對躲藏在村落與灌木叢中的散兵部隊,齊騰的騎兵則無法加以有效的反擊。
在這波衝鋒之中,普魯士的托雷斯考將軍也遭狙擊落馬,迫使齊騰不得不暫停攻勢,把部隊拉回來重新組織。大約半小時後,胡森將軍帶著普魯士軍的步兵與戰鬥工兵上前驅散了奧地利的獵兵,為騎兵清出可以進擊的道路之後繼續前進。在這段強行打開突破口的過程中,普軍都籠罩在奧地利的優勢砲兵火力射界之內,因此蒙受了不輕的損失。
 會戰序盤的激鬥
但胡森的突擊也為普魯士在會戰中帶來了最初的勝機,大約在十一點前後,齊騰的騎兵軍歷經千辛萬苦爬上了丘陵,有了襲擊奧軍主力右翼的絕佳位置。但是道恩怖置在南翼的主力此時已經在向北推進,因此在精神面上受到極大壓力的菲特烈,此時作出了致命的錯誤判斷───他要求齊騰提早迂迴,以挽救普軍本隊被壓潰的危險。
齊騰的騎兵軍在旋轉之後撞上了奧軍的第一列右翼,在最初的數小時之內確實造成了奧地利軍的陣腳大亂,但在道恩鎮定的指揮與先前的分散怖署下,才免於全面潰散的命運。逃散的奧地利軍第一列右翼部隊,很快就被第二列阻擋下來,回到前線重組戰列。
見到奧地利軍本隊右翼前方陷入大混亂之中的菲特烈,誤判形勢認為奧地利的全面潰敗只欠臨門一腳,因此下令把莫里茲親王的步兵軍向前調動,整個普魯士軍正面的步兵形成向奧地利軍全線進擊的態勢。
但是,普魯士的騎兵很快就發現到他們陷入了被驅之不散殺之不盡的奧地利人包圍的危機───因為後側並未真的遭受威脅,有充裕的空間可以重新組織敗殘兵,奧地利軍的部隊得以稍微旋轉方向,一邊承受死傷一邊調整戰列,在奧軍秩序逐漸恢復的同時,普軍騎兵也開始遭受到一連串有組織的阻擊,因此使得推進遲緩下來。
至於在往奧軍正面推進的過程中,由於地勢崎嶇不平,普魯士軍官陸續遭受波希米亞獵兵狙擊,再加上菲特烈的本隊和莫里茲親王的前方司令部無法有效的掌握戰場情勢,普魯士各個步兵聯隊之間的進攻欠缺協調性,而使得戰況逐漸陷入膠著狀態。
下午一點鐘左右,正當普魯士部隊因為連續五個小時的攻勢而開始呈現疲態時,道恩下令其主力左翼開始向前推進,並抽出第三列的騎兵往左翼集中,嘗試壓迫普魯士軍右翼並切斷他們的退路。
擔任普軍側衛的曼斯坦將軍指揮三千人的步兵拼死奮戰,普魯士步兵在他的指揮下上演了遭到兩翼夾擊仍奮勇應戰的傳說,但他也在這陣混亂中遭到波希米亞兵的冷槍狙殺而倒地,所幸後來由馮.陶爾吉恩(von Tauentzien)將軍接替了指揮,不然普軍在此時恐怕會被優勢的奧地利兵力灌破側翼而潰敗。
 普魯士軍曼斯坦隊的側衛步兵隊之奮戰
菲特烈雖然拼命投入更多部隊來穩住戰線,但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兵力可以調動了;差不多在下午三至四點左右,克羅西克將軍指揮疲憊的普軍騎兵發動往奧軍右翼的最後一次衝鋒,其身影徹底淹沒在奧地利軍的刺刀海裡,齊騰不得不收攏他的騎兵,並且向菲特烈請求撤退休息。
見到奧地利第一列因為把部隊往左翼集中並推進而產生了空隙,一直擔心普魯士戰況惡化的塞德利茲於是不待菲特烈的命令,便把因潰散和負傷而退下的騎兵集中到教導騎兵團裡,然後往奧地利軍第一列的間隙發動了可說是成為傳說等級的決死衝鋒。
 在塞德利茲衝鋒之下開始潰走的奧地利邊防軍
這支為數僅約四千餘的騎兵,從戰場中央衝出,鋸開了奧地利軍第一列28個步兵大隊的戰線,使得奧軍第一列開始發生崩潰與逃竄,在戰場中央造成了足以撼動奧地利軍平衡的毀滅性損害;之後,塞德利茲的騎兵爬上了這一天以來雙方在南翼爭奪不休,控制著戰場南方制高點的克傑佐丘陵(Krzeczor Berg)...
接下來,塞德利茲將軍在這裡下達了全隊後退的命令,循著原路返回本隊。
他看到的東西會是什麼呢?雖然不能肯定,但筆者猜測那恐怕是幾乎完好無缺的奧地利軍第二列與第三列部隊吧。在奮死突破了敵軍戰列之後,看到後頭還有一直漫延到地平線上無盡的預備部隊,會作何感想也就不難理解了。
 會戰終盤的局勢
神經強固的道恩再度穩住了奧地利軍的陣腳,並且在傍晚下令奧軍第一與第二列交換。幾乎完好無缺的第二列投入前線之後,普魯士軍終於再也抵抗不了,受到極大打擊的菲特烈因為不想親口說出撤退令,而將指揮權交給莫里茲親王,而莫里茲親王在徵求諸將的同意之後開始撤退。
所幸奧地利軍因為轉入攻擊的時間太晚,生性謹慎的道恩擔心有詐或是遭到伏擊而下令全軍在入夜後中止追擊,使得普魯士軍得以安然撤出戰場。
【結語】
柯林會戰一役中,道恩指揮的奧地利軍折損了8100餘名官兵與近三千匹馬;然而普魯士軍折損的數字更為驚人,一共死傷13700人(約三分之一以上),包括兩千名的騎兵,並且拋棄了45門大砲和全數的輜重。
在柯林會戰結束後,道恩並未立刻向本國通報,生性謹慎的他仍在擔心著菲特烈有可能集合剩餘的普魯士軍與他一決死戰;但事實證明他多慮了,在柯林一役遭受重擊的普魯士軍擔心遭到裡外夾擊,因此而主動撤出了布拉格。在6月20日,道恩便率領奧地利軍解除了布拉格之圍,救出了卡爾親王。道恩元帥才在布拉格寫了一封簡短而無加修飾的信給泰莎女皇報告,「我方與敵軍交戰,並在會戰中驚險地贏得了勝利。」
不過,在短短不到一個星期後,道恩便接到了一封意外的回信。這封由女皇本人所寫的回信───或該說是一份附帶感謝辭的公文───正式宣佈了道恩將接替卡爾親王,成為指揮奧地利與神聖羅馬帝國全境軍隊統帥的任職書。
這次戰役使得普魯士在1757年完全打倒奧地利的機會永遠失去,把菲特烈原先所構想的一年戰爭變成了七年戰爭。從此之後,普魯士陷入了必須在本土與俄羅斯.瑞典.法國軍隊周旋的被動不利形勢。更糟糕的是,奧地利軍隊換了一位非常可怕的男人擔任新主帥。
對於從距離完全勝利只有一線之隔的菲特烈本人來說,這更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大敗仗,此前此後的處境可以說是從天堂墜入了深淵之中。在此之後有長達數個月的時間沒有出現在戰場,菲特烈更是有許多次把敗戰的責任推到當時代替他下達撤退命令的莫里茲親王身上(雖然事後他也有承認並整理自己的缺失)。
但若是菲特烈就這麼一直頹廢下去,他也就不會成為歐洲戰爭史上的英雄。在柯林的大慘劇之後,自閉消沉了好一段時間的菲特烈,終究還是得負起一個國王的責任,帶領普魯士的軍民走向勝利之道。
儘管,那條道路與開戰時的意氣風發相比,現在看起來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本次會戰最有價值將領:道恩元帥
 敗軍之將:菲特烈二世
∼待續∼
【下集:羅斯巴赫會戰】
From this day to the ending of the world、 從今天開始直到世界末日, But we in it shall be remembered; 我們永遠會被記住。 We few、we happy few、 我們這一小撮,幸運的一小撮, we band of sisters; 我們是一群緊緊相依的姐妹。 For she to-day that sheds her blood with me 誰今天與我一起浴血奮戰, Shall be my sister. 誰就是我的姐妹。 |
| 22 L A T E S T R E P L I E S (Newest First) |
| 慎.中野 |
Posted - 06/14/2007 : 11:58:58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howard0510 維基那篇文章我很熟 你大概沒把它看完
嗯,可能我知道的類似案例太多,所以我看完,但沒什麼疑問。
在中世紀史上,由遠親或是其他貴族繼承或合併一個領地,依然繼續使用該領地原本名號的案例非常普遍。
在這類聯合的案例中,正式文書上使用的名稱有時非常繁複,最後往往就便宜行事,看哪個簡稱比較普遍,有一些的理由就跟上面高仔說的雷同。
繼承一個當事人自己從來沒聽過也不知道在哪裡的領地的事情,也常常發生。
其實在現代的公司合併案也常常發生啊,艾尼克斯併購了史克威爾,也是改名叫「史克威爾.艾尼克斯」,但玩家有時還是會單獨稱呼史克威爾或艾尼克斯。
---- 〝You can't assume that kindness is an inherited trait. It is learned behavior.〞 「別以為仁慈是天性,它是後天學到的行為。」 ∼Katie Couric∼ |
| n/a |
Posted - 06/14/2007 : 06:44:53 理由恐怕跟德意志之所以為德意志是同一個道理,威廉一世本來死也不想要叫做德意志皇帝的,但這是考慮到現實”非普魯士”的臣民佔了絕大多數,為了安撫人心而由鬼才政治家俾斯麥想出的idea;否則恐怕被統一的薩克森人,巴伐利亞人會不爽到極點。一樣的,布蘭登堡地區之於普魯士本國,也有類似的情結---雖然布蘭登堡人自認為是王國的核心,但你能正大光明的自稱”布蘭登堡王”來統治佔80%國民總數的普魯士嗎?
不論是以經濟面或軍事面為基礎來講,普魯士領的價值是遠大於布蘭登堡地方的,被統一之後反而成為優勢側。人口多,可提供的兵力龐大,又有梅麥爾和柯尼斯堡這些繁榮的港口都市提供工商業與額外的關稅收入,比起單純農業.政治中樞的布蘭登堡,被合併的普魯士才是真正的”主體”。直到今天德國的柏林市與布蘭登堡邦都仍是”政治上”的重心而非”經濟上”的重心,歷史上普魯士與德國也都曾好幾次主動放棄柏林。
From this day to the ending of the world、 從今天開始直到世界末日, But we in it shall be remembered; 我們永遠會被記住。 We few、we happy few、 我們這一小撮,幸運的一小撮, we band of sisters; 我們是一群緊緊相依的姐妹。 For she to-day that sheds her blood with me 誰今天與我一起浴血奮戰, Shall be my sister. 誰就是我的姐妹。 |
| howard0510 |
Posted - 06/14/2007 : 05:19:35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慎.中野
普魯士原先乃地名,後來該地成為條頓騎士團的地盤,之後...
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6%99%AE%E9%AD%AF%E5%A3%AB&variant=zh-tw 普魯士
---- 1512年,來自布蘭登堡霍亨索倫家族的阿爾布萊希特(Albrecht)被選為條頓騎士團總團長,他是布蘭登堡選帝侯的近親。在馬丁·路德的影響下,1525年他宣佈改信路德宗,從而切斷了與騎士團名義宗主羅馬教廷的聯繫,隨後宣佈解散騎士團,改為普魯士公國 (Ducal Prussia) ,阿爾布萊希特自任普魯士公爵,成為臣服於波蘭最高權力之下的世俗君主。 ----
就是這麼一回事。
原本是在普魯士地區的公國,所以叫普魯士公國,只是後來轉移地盤。
但就如同在其他討論有人提過的,德國已經永久放棄普魯士地區的領土了。
---- 〝You can't assume that kindness is an inherited trait. It is learned behavior.〞 「別以為仁慈是天性,它是後天學到的行為。」 ∼Katie Couric∼
維基那篇文章我很熟 你大概沒把它看完 普魯士王國並不是普魯士公國來的 在公國成立之後若干年 該國的君主斷嗣 由表親布蘭登堡公國的君主繼承普魯士公國 此後兩國就合併成布蘭登堡-普魯士公國 這個國家 才是後來普魯士王國的前身 而不是最開始的普魯士公國 以布蘭登堡-普魯士公國來說 他的主體根本就是布蘭登堡而非普魯士地區 例如以柏林為首都 而不是在普魯士地方 所以我才會有那樣的疑問 |
| 慎.中野 |
Posted - 06/12/2007 : 19:46:55 普魯士原先乃地名,後來該地成為條頓騎士團的地盤,之後...
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6%99%AE%E9%AD%AF%E5%A3%AB&variant=zh-tw 普魯士
---- 1512年,來自布蘭登堡霍亨索倫家族的阿爾布萊希特(Albrecht)被選為條頓騎士團總團長,他是布蘭登堡選帝侯的近親。在馬丁·路德的影響下,1525年他宣佈改信路德宗,從而切斷了與騎士團名義宗主羅馬教廷的聯繫,隨後宣佈解散騎士團,改為普魯士公國 (Ducal Prussia) ,阿爾布萊希特自任普魯士公爵,成為臣服於波蘭最高權力之下的世俗君主。 ----
就是這麼一回事。
原本是在普魯士地區的公國,所以叫普魯士公國,只是後來轉移地盤。
但就如同在其他討論有人提過的,德國已經永久放棄普魯士地區的領土了。
---- 〝You can't assume that kindness is an inherited trait. It is learned behavior.〞 「別以為仁慈是天性,它是後天學到的行為。」 ∼Katie Couric∼ |
| howard0510 |
Posted - 06/11/2007 : 22:30:40 不好意思 看到普魯士就想到一個有點關聯又有點沒關聯的問題 以前還蠻困擾的(現在還是沒搞懂 只是平常不會想到)
就是為什麼1701年腓特烈三世成立的那個國家要叫做普魯士王國 而不是布蘭登堡-普魯士王國或是就叫布蘭登堡王國? 以布蘭登堡-普魯士兩塊地來看 應該是以柏林為中心的布蘭登堡這地方重要的多吧? 再說他們本家本來就是布蘭登堡侯爵出身的 當初成立王國的時候到底是怎麼決定這名字的? |
| 曹公孟德 |
Posted - 06/07/2007 : 11:43:52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慎.中野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曹公孟德 要是44年冒險過度全盤輸了,少些死傷早些投降和重建 那一個結果會較好真是很難說
我覺得答案很明確──國家何時投降不是軍人的問題,也不是軍人該決定的事情,在聽到停火宣言之前就是戰。
就算一天到晚罵政治家是豬頭,戰後把失敗的責任都推到政治家身上,戰爭時軍人都只有一種選擇。
---- 〝You can't assume that kindness is an inherited trait. It is learned behavior.〞 「別以為仁慈是天性,它是後天學到的行為。」 ∼Katie Couric∼
這個問題的選擇由政治家和統帥階級的人去作決定的。 一般軍人只負責執行就好了。 |
| 慎.中野 |
Posted - 06/07/2007 : 01:37:51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shih1513
呵呵 中野兄的回答 很有倫德斯特元帥的味道
身為軍人沒有憑自己的意願拿起或放下武器的權利,退伍後另當別論。
因為這樣,說真的個人對平民穿制式軍裝沒什麼好感......
相對地我認為不穿制服的就可以隨便開槍,不要被抓就好了。所以到時候國軍投降我第一件事情是拔階削軍徽準備去幹游擊隊。

---- 〝You can't assume that kindness is an inherited trait. It is learned behavior.〞 「別以為仁慈是天性,它是後天學到的行為。」 ∼Katie Couric∼ |
| shih1513 |
Posted - 06/07/2007 : 01:33:50 呵呵 中野兄的回答 很有倫德斯特元帥的味道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慎.中野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曹公孟德 要是44年冒險過度全盤輸了,少些死傷早些投降和重建 那一個結果會較好真是很難說
我覺得答案很明確──國家何時投降不是軍人的問題,也不是軍人該決定的事情,在聽到停火宣言之前就是戰。
就算一天到晚罵政治家是豬頭,戰後把失敗的責任都推到政治家身上,戰爭時軍人都只有一種選擇。
---- 〝You can't assume that kindness is an inherited trait. It is learned behavior.〞 「別以為仁慈是天性,它是後天學到的行為。」 ∼Katie Couric∼
|
| 慎.中野 |
Posted - 06/07/2007 : 01:30:20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曹公孟德 要是44年冒險過度全盤輸了,少些死傷早些投降和重建 那一個結果會較好真是很難說
我覺得答案很明確──國家何時投降不是軍人的問題,也不是軍人該決定的事情,在聽到停火宣言之前就是戰。
就算一天到晚罵政治家是豬頭,戰後把失敗的責任都推到政治家身上,戰爭時軍人都只有一種選擇。
---- 〝You can't assume that kindness is an inherited trait. It is learned behavior.〞 「別以為仁慈是天性,它是後天學到的行為。」 ∼Katie Couric∼ |
| 曹公孟德 |
Posted - 06/06/2007 : 23:23:38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慎.中野
哦哦,我想到一句適當的評語了:
或許道恩最大的成就是沒有把柯林會戰這種看起來佔盡優勢的會戰輸掉。
至於這句話的涵義,在接下來的七年戰爭諸會戰中,相信大家都可以體會。
---- 〝You can't assume that kindness is an inherited trait. It is learned behavior.〞 「別以為仁慈是天性,它是後天學到的行為。」 ∼Katie Couric∼
人基本上不可能完全不犯錯,就看大錯、小錯和補救的能力,與之相對的則是敢於冒險的進取性
名將是犯了錯往往能夠補救,甚至是明知是錯都照犯,因為對上平庸的對手,往往無法把握他們的錯誤,而且天才的補救能力也超強,於是他們也就比常人更敢於冒險,不過很多天才最後也敗在冒險過度上就是了
要是剛好非常倒楣地,凡人對上了天才,效法摩德爾或蒙哥馬利是件好事。凡人所犯的小錯,往往也能成為天才逆轉的機會。把錯誤減到最少,以力量定勝負,不給天才取巧的機會,那就盡了責任。
德軍在二戰中的優異表現,比起其他國家更鼓厲冒險和主動也是原因之一 至於後期大家效法摩德爾多撐幾年的話 德國最後可能敗得更慘烈,或被東西陣營單一方佔領 要是44年冒險過度全盤輸了,少些死傷早些投降和重建 那一個結果會較好真是很難說
|
| 慎.中野 |
Posted - 06/06/2007 : 13:58:26 哦哦,我想到一句適當的評語了:
或許道恩最大的成就是沒有把柯林會戰這種看起來佔盡優勢的會戰輸掉。
至於這句話的涵義,在接下來的七年戰爭諸會戰中,相信大家都可以體會。
---- 〝You can't assume that kindness is an inherited trait. It is learned behavior.〞 「別以為仁慈是天性,它是後天學到的行為。」 ∼Katie Couric∼ |
| 慎.中野 |
Posted - 06/06/2007 : 13:40:28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曹公孟德
天才故然容易把握著一瞬即逝的機會去扭轉戰局
但若是每一個凡人都學道恩,大概人類的戰爭次數會大幅急跌
只打有把握獲勝的仗故然好,但若是已方處於劣勢時,愈等待愈慎重,只會拖延最終敗北的來臨 就以蒙哥馬利來說,若是他和隆美爾易位而處 肯定不會有德軍在北非的勝利,以其性格和用兵方式來看,要求的補給和支援不見得會比隆美爾少 或許不用等到隆美爾接掌第八軍團,蒙哥馬利在利比亞修修補補的防線就會被優勢英軍以數量壓垮
至少會死得比較慢,這時候就要看向摩德爾。
天才學不到,耐性倒是可以練的。
凡將要學的不是取勝的方法,而是不敗的要領。
嘛,道恩還會跟腓特烈交手兩次,最終結果是很有趣的......
道恩這一仗讓腓特烈的速攻戰略出現破綻,於是接下來的戰爭中普魯士都是在死亡邊緣掙扎。
當然我們可以批評道恩沒有及時插上最後的致命一刀,但即使是在滑鐵盧會戰,插上那一刀的也是影條普留歇。
影條:電影裡的條子,先讓反派修理塑造其強大的印象,等到最後出來替反派收屍。
這是上次跟學長聊天時想到的玩笑話。
---- 〝You can't assume that kindness is an inherited trait. It is learned behavior.〞 「別以為仁慈是天性,它是後天學到的行為。」 ∼Katie Couric∼ |
| bruce |
Posted - 06/06/2007 : 13:16:33 Osprey倒是有一本科林會戰的專書,所謂愈是危急愈是能顯現菲特烈的偉大,是指他驚人毅力倒不是他打仗的本事,這就他不凡的地方,論將材道恩元帥實不在菲特烈之下,這是個人的看法
戰爭只為利益、權勢而產生君何曾過見過為道德 |
| n/a |
Posted - 06/06/2007 : 12:43:34 接下來要寫的羅斯巴赫會戰和魯騰會戰都是名戰役所以資料很多,反而像柯林會戰這種贏得平淡無奇的戰役沒什麼人注意呢。
雖然沒有亞歷山大或凱撒那麼神人也,不過菲特烈在這兩場都是以絕望的劣勢壓倒性的幹掉對手,想要看奇蹟逆轉劇的人就請期待吧∼雖然說再動筆可能是七月以後的事了。
From this day to the ending of the world、 從今天開始直到世界末日, But we in it shall be remembered; 我們永遠會被記住。 We few、we happy few、 我們這一小撮,幸運的一小撮, we band of sisters; 我們是一群緊緊相依的姐妹。 For she to-day that sheds her blood with me 誰今天與我一起浴血奮戰, Shall be my sister. 誰就是我的姐妹。 |
| 曹公孟德 |
Posted - 06/06/2007 : 12:31:15 天才故然容易把握著一瞬即逝的機會去扭轉戰局
但若是每一個凡人都學道恩,大概人類的戰爭次數會大幅急跌
只打有把握獲勝的仗故然好,但若是已方處於劣勢時,愈等待愈慎重,只會拖延最終敗北的來臨 就以蒙哥馬利來說,若是他和隆美爾易位而處 肯定不會有德軍在北非的勝利,以其性格和用兵方式來看,要求的補給和支援不見得會比隆美爾少 或許不用等到隆美爾接掌第八軍團,蒙哥馬利在利比亞修修補補的防線就會被優勢英軍以數量壓垮
|
| dasha |
Posted - 06/06/2007 : 11:45:25 基本上大膽派的將領一搞不好就變成希特勒,穩健派的將領這方面倒是還好,大不了被評為凡將.不過穩健派將領的最重要守則,小弟認為還是"神經要夠大條",因為你是一直在聽到一大票各種被攻擊要求支援的報告......大膽派的只要下定決心那一刻大膽就好,穩健派的可是要一直撐到你認為可以反攻為止...... |
| Snap |
Posted - 06/06/2007 : 09:25:27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慎.中野
嗯,不是天才的人,就應該效法道恩這種謹慎派的名將。
我想謹慎派將道的第一條應該是:唯有在佔盡所有優勢的情況下才與敵軍決戰,拒絕險中求勝。
所以我們要有優勢的兵力跟火力,佔據良好的地形,完善的補給,多重防線等等,之後才與敵軍交戰。
要當謹慎派名將有兩個前提:充分的授權和後勤補給,如果處於劣勢被迫迎戰(像1944的德軍)或是政治力介入不給你時間等待機會(像安史之亂守潼關的哥舒翰被迫出擊),那還是得練就一些逆境生存的招式....
讀了隆美爾和史瓦茲柯夫的戰史後,感想是當個實戰的將軍完全不像打戰略遊戲那樣只要專注在砍砍殺殺這麼爽,有大半時候還得像個企業主管那樣去處理瑣碎麻煩的政治後勤和人事的問題,如果在民主國家還得顧慮到媒體輿論.... |
| bruce |
Posted - 06/06/2007 : 00:37:34 當然道恩元帥真是像是威靈頓公爵的模範一樣
戰爭只為利益、權勢而產生君何曾過見過為道德 |
| 慎.中野 |
Posted - 06/06/2007 : 00:28:14 追加,富勒將軍在他的《西方世界軍事史》中,雖然批評腓特烈是「魯莽地」對道恩的優勢兵力發動攻擊而慘敗,卻也說道恩的勝利讓各國大為興奮,所以大舉出兵開始圍剿普魯士。
說起來柯林會戰中道恩第一個讓普魯士流血,引來了許多鯊魚。
---- 〝You can't assume that kindness is an inherited trait. It is learned behavior.〞 「別以為仁慈是天性,它是後天學到的行為。」 ∼Katie Couric∼ |
| 慎.中野 |
Posted - 06/06/2007 : 00:04:40 quote: Originally posted by bruce
不過在形勢越險惡才愈能顯示菲特烈的偉大,在眾名將中好像只有漢尼拔有這樣特性
在看似不可能情況下取勝的人其實還挺多的,根據歷史記載,高格米拉會戰亞歷山大就連贏了之後也都還是很驚險,所以無法發動追擊。
(老天,他能贏真是太誇張了)
但最近我的想法是,看不見那道光的人崇拜天才,就是踏出成為法羅的第一步。
高格米拉會戰的兵力對比如下
---- 馬其頓軍:40000步兵+7000騎兵=47000人。
VS.
波斯軍:150000�襲L+35000 騎兵+6000希臘傭兵+200戰車=191200人。 ----
亞歷山大率領部下面對四倍以上的敵軍,勝利。
怪物!
如果各位要找個戰神來拜,我一定推薦拜亞歷山大。
但對於才能平庸的人來說,讓自己面對四倍以上的敵軍無疑是自殺行為。
凡人要以成為謹慎的凡將為目標,而不是崇拜天才型的將軍。
以二戰將領為例,比起巴頓或隆美爾,我會推薦去學習蒙哥馬利、布萊德雷還有摩德爾。
回到會戰的話題上,道恩雖然佔盡優勢,但還是採取防禦戰術,攻擊也不激烈,使用的是那個時代的標準戰術,卻依然把勝利收到手中,最重要的是避免被腓特烈取得最後勝利,所以說起來其實這是一場「被遺忘的決定性會戰」。
---- 〝You can't assume that kindness is an inherited trait. It is learned behavior.〞 「別以為仁慈是天性,它是後天學到的行為。」 ∼Katie Couric∼ |
| bruce |
Posted - 06/05/2007 : 23:36:53 不過在形勢越險惡才愈能顯示菲特烈的偉大,在眾名將中好像只有漢尼拔有這樣特性
戰爭只為利益、權勢而產生君何曾過見過為道德 |
| 慎.中野 |
Posted - 06/05/2007 : 23:23:26 嗯,不是天才的人,就應該效法道恩這種謹慎派的名將。
寧可放過追擊時機也不要冒落入陷阱的危險,道恩可能認為自己看不到那道光吧。
我基於同樣的原因,最近開始買了蒙哥馬利的傳記,開始試著研讀謹慎派(龜毛)的將道。
我想謹慎派將道的第一條應該是:唯有在佔盡所有優勢的情況下才與敵軍決戰,拒絕險中求勝。
所以我們要有優勢的兵力跟火力,佔據良好的地形,完善的補給,多重防線等等,之後才與敵軍交戰。
---- 〝You can't assume that kindness is an inherited trait. It is learned behavior.〞 「別以為仁慈是天性,它是後天學到的行為。」 ∼Katie Couric∼ |